楚潇潇不赞同,安乐的这个猜想,反驳道:“那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布置出这个展台?”
“布置展台。”安乐饶有兴致的念了几次,却也无法从中猜中他的意图。
是呀,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他在他们几人身上耗费如此大的心思,大费周章的要他们死于非命?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她们几人,到底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个人?
她们四个在办案的过程中不小心得罪了人,还情有可原,可是白冉呢?她又是为什么被牵连进来?
到底是谁?
要是能了解到凶手的作案的动机,就能确定查案方向,缩小他们的调查范围,可这一切都还停留在猜想阶段。
“走吧,先去看看叶胜平,这里找人盯着。”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采用最愚笨的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只是这样的做法太过被动,会被人一直牵着鼻子往前走。
“李师傅,那个排班表能给我看一下吗?”
李师傅,正坐在位置上,玩着麻将,闻言他头也不回的将墙上的一本本子,放到了他们面前。
安乐将本子翻开,确定着上面的名字,只可惜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其中大半他们都不相识。
“李师傅,这些老师每天都会来吗?”
“都会过来的,他们有打卡的要求。”
她将手中的签名册子还给李师傅。
看着几人的车子走远,李师傅将手中的手机重重放下,将桌面的本子挂回到墙上,不耐烦的将门关上。
一天天老是跑过来,耽误他的工作。
身后有一人走出来,朝他递来一根烟,“老李辛苦了,也差不多到时间了,你先回去,我帮你看着。”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老李这样说着,却不动声色的拿起了桌面上的水壶。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老李乐呵呵的转身回家了。
学校最后一点声响,随着两人的谈话彻底结束。
他坐到监控前,玩味的拉动着面前的进度条。
“那么久了,怎么还没了解清楚游戏规则呀?真让人恼火。”
消毒剂的味道让人觉得难闻,却也让人觉得安心,几人和医生发信息联系,最后也只能得到五分钟到探望时间。
当几人站到门口时,被医生呵斥,“就站在这里看吧。”
……面前依次排开,七八张床,白冉疑惑的视线在几张病床上来回寻找,“那个是他?”
“你面前的就是。”
医生慌慌张张的查完病人情况,又跑回去开药,根本没空理她。
几人隔着差不多两米的距离,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厚重的被子几乎要将叶胜平整个人盖住,安乐才意识到,他们今天想要探望病人的想法落空了。
楚潇潇也有些疑惑,她站定在门外,看着里面身穿隔离衣的护士,到底还是把脚收了回来。
“走吧,劳碌命,还想来他这躲躲闲,现在看来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这是在赶我们走。”
“走吧,回去帮小李。”面前的白色的大门将一行人分隔,安乐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叶胜平,小声的低估了一句,“好好活着,那么长的刀都杀不死你,那么好的机器都用上了,你要是敢死,我就闯进你家,把你的纸片全烧了。”
她转身跟上去,动作太快,导致她遗漏了叶胜平抬动的手指。
不得不说,小李的工作速度就是快,等几人回到办公室时,听闻他已经从那个老头家中翻出了一沓现金。
“7月17号早上,你在哪里?”
小李……应该说李副队,脸上的笑意消失,认真起来令人生畏。
“我能在哪里?家里呗,不然就在捡垃圾,我就一个老头子,我要靠捡垃圾才能找口饭吃,每天早上六点出门,直到晚上12点都还在外面翻找垃圾桶……”
安乐翻到动着一旁的摆放的文件,低头看着老人家的资料,只是开头的两个字就让人皱起了眉眼。
确实难弄。
七十岁,无子嗣,孤家寡人一个人拿着政府补贴的低保,住着违建房,你横,他可能比你还横。
“你家的现金是怎么回事?”小李的声音从里面不断传出,安乐抬头看向面前的屏幕。
“现金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钱,你们想干什么?”
“攒钱?你一个月卖废品的钱只有800不到,你还吃肉喝酒,你这点钱能剩下什么?”
他的年纪已经接近70,可从面上看去,他的精神面貌倒是不错,眼不花,手脚利索,脑子也不糊涂,见小李那么难糊弄,他也不演了,双手扶着脑袋开始哀嚎,“哎,你……你管我!”
“现在你手里的钱来历不明,我们有调查的权力,你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知道。”
老人别过头,不愿同他们多说一句。
“3月23号,你和酒吧的主管见面,聊了三十分钟,4月9号,十分钟,他给了你一样东西……”
一天天证据读下来,低垂着脑袋的老头曾悄悄抬头看向他,可每当小李问起来,他就嘀嘀咕咕着说,自己年纪大不记得了。
一来二去,小李也束手无策,对他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