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潇着急的喊,“你找他干嘛,我们都找到了陈达的存在,你现在需要得是好好休息。”
“事情还没结束,我休息什么。”
身后的白冉还站到办公室里面,她看着面前的慌乱,脚步仿佛生根一般定在原地。
安乐回头看着她,“白冉,走了。”
……
楚潇潇回头看着白冉,示意她别动。
两人都看着她,原本还充斥着喜悦的办公室一下子气氛又掉到了冰点。还在后面傻呵呵调监控,查找信息的叶胜平茫然的抬头朝他们看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吵起来了!
白冉低下头,慌乱的从桌子上拿起两个面包,便跑了出去。
“潇潇,我们有消息就联系你。”
走到前方的安乐快步往外走去,而慢她一步的白冉快步跟在他的身后。
叶胜平喝着自己的营养汤,看着楚潇潇沉思的面孔,有些无语,“好了,两个人又不是小孩子啊,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你看她那状态对吗?能去查案吗?”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走廊上只剩下明亮的灯光,他有些尴尬真心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怎么不行了。”
楚潇潇翻了一个白眼,坐回到位置上不再理他。
到达医院的时候,住院部安静的连脚下的急促的步伐都显得突兀。
被关掉灯的走廊一片昏暗,只剩下一道绿光还闪耀着,坐在电脑前的护士听到声音抬头看来,见是两人,微笑着冲他们点了点头。
直到门口,白冉才终于追上安乐,她站到房间里,只开了四分之一的门将她的脸显露出来。
安乐堵在门口,抬头看着白冉,手中的门将两个分隔开。
她示意白冉去隔壁监控室休息,拉着门的白冉却没轻易松手,“问完他,我们回去睡会可以吗?”
安乐下意识把手搭到她的腰上,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白冉往一旁退开,贴心的把门给她关回去。
很快里面的看守人员走出来,他们看着门口的白冉,冲对方苦笑了一下。
“乔良誉给我起来。”
刚躺下的人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身上的打卷的病服穿到他身上,更像一件平平无奇的睡衣。他就像在自己家一般,随意的起身坐起来,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终于想起我了?”
安乐已经没力气去纠正他的语病中的错误,低垂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我们抓住他了。”
“他是怎么和你说的?”她停顿了几秒,想从乔良誉的眼中看到破绽,很可惜,他藏得很好,脸上依旧是一脸无辜的模样。
“和你说他的弟弟如何作案,如何谨慎,我们几个蝼蚁肯定不知道有了什么下三滥,抓住了他的弟弟,他要让我们付出代价,对吗?”
乔良誉坐到床边,微微仰头看着围栏外面的安乐,微微扬起一个笑,“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呢?你帮他的动机有什么什么?”
或许他和你说过一句话,大概是,我要他们死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我要为我的弟弟复仇。
安乐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个疯子会怎么说呢?会怎么做呢?才能打动乔良誉的心。
“我要让他们死得其所。”
他笑了起来。
“就好像,你希望你前妻那样?她在没离开你的时候,还只是一个网店老板娘,可是离开你之后,她很快创办了公司,事业蒸蒸日上。离婚后你不止关注过她一次,可她有野心,肯努力,还优秀,比你走到了更高的位置上。”
“你也在心中无数次祈祷,她生意失意,从高处狠狠跌落吧。”
爱而不得才会是白月光,爱已经得了又消失的,就是惹人记恨的烦人蚊子。
成功的你不却不再爱我,却不再臣服于我。
说起来,乔良誉或许是可悲的,他最爱的是自己,却觉得自己最爱的是她所谓的前妻,以为是对方抛弃了自己,在感情中扮演着一个弱势群体,企图博取眼球。
于是在遇到凶手报复的言论时,他心底的恶意完全爆发出来。谁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道歉,都要道歉……
那是虚伪情爱中的,唯一真情实感。
“我们才是对的。”
他安静的听着安乐的猜测,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哈……我没说你们是错的。”乔良誉撑着两边的床,好几次笑得气都要断了。
“你们都是对的,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们……”“你和他说的一样,很有趣,你猜想的很……不准,他根本没这样说,他只和我说了一句话。”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看他们如同跳蚤一样,在我们的陷阱里挣扎反抗。
“他叫什么?”
“卢翁文。”
白冉坐到后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骤然收缩,她抖着手在群里发送了一条信息,好几次那个翁字都打错·。
直到名字发出去,她才发现,这场拉扯持续了多久。
九点了。
“为什么突然愿意说了?”
乔良誉指着脑袋,“恢复记忆了,已经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