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的喜悦并没有让两人放松下来,反而是更加警惕的看着四周。
围着两人的球往下流走,安乐站到原地,狐疑的往着四周。
有了刚刚的经历,两人站定到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白冉则趁着这个空隙,拉起手边的衣服,擦去了手腕上不断流出的鲜血。
现在还只是早上,他并不觉得,在凌晨之前他们无法走出这个鬼屋。
一直站到原地也不是个事,安乐往前走去,确定没有任何机关之后,才拉着白冉,往前走去。
身后的突然发出一声咔哒的巨响,安乐僵硬着脑袋回头看去,只见低头找脑袋的塑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装好了自己的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咔哒咔哒咔哒……
那个死鬼快速的朝两人飞来,一边跑,头顶上还没固定的脑袋就一边飞起。白冉受不了这种画面的刺激,捂住脑袋惨叫起来。
安乐一手环抱着她的脑袋,抬脚朝画面的道具踢去。
咔哒!
脑袋再次滚落的地上,而且半截身体也应声裂开,翻转的脑袋像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上方,用自己的身体当椅子的两人,瞪圆的眼睛目送两人离开。
这个装置有点像平衡车,刚刚被安乐踹了一脚,平衡车脱离设置好的轨道,不停乱窜。
只见安乐又是两脚,给它踹安静了。
安乐扶着白冉,示意她先站到上面,自己则往前走。
黑暗中她睁大的眼睛,亮得可怕,眼中的警惕正不断打量着四周的危险,势必要将危险杀死在摇篮当中。
“安乐,又来了。”
白冉坐到高处,看着不远处摇摇晃晃游过来的黑影,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这一次又是什么?”
“他们的镜头怎么黑了?”
早在中央的屏幕变黑的第一时间,叶胜平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来回翻动着两人的视频,只能查出,两人是在上了二楼之后失联的。
楚潇潇走了过来,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招呼着其他人,沿着安乐的方向查找二楼的通道。
可说来奇怪,其他人在密室中兜兜转转,却怎么都找不到二楼的入口。
楚潇潇将工作人员拉到身边,冷声呵斥,“你们给的地图,是假的?”
“没有没有,我们哪敢!”
无论她怎么逼问,对方都说矢口否认。
“你们不知道?那就让设计师,工程师来和我说话,你们上一次维修……装修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
楚潇潇侧头看向负责人,“把那个人喊出来。”
工作人员摸着头顶的虚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可不断播出的电话最后都被挂断。
脑中已经循环播报他如何死去的方式,他站定在原地视死如归事转头朝楚潇潇走去。
“楚小姐,我们联系不上那个人。”
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举着手机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关于他工作对接的工作人员,通通叫过来。”
那人偷偷松了一口气,转身往一旁跑去,开始打电话。
巨大的屏幕上,不断移动的画面像一场混乱的盲剧,她抱着手臂,陷入短暂的迷茫。
安乐他们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进去那么多人,找不到两个人就算了,连二楼都上不去。
这个鬼屋不算小,有三层楼高,占地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百多人进去足足有半个小时,就连一个进入到二楼的人都没有,说不心急是假,赵薏那么小一个孩子,下落不明,而安乐也断联……很难不让人烦闷。
她站在屏幕前,一双眼睛,无实质的落到屏幕上方,她不能无脑的冲进去,外面要有人在。
敲打着手中的手机,她只希望自己找的人能来的快一点。
既然管不了里面的慌乱,那就来看看外面。
身旁企图通过天眼寻找出卢翁文身影的叶胜平,没察觉到楚潇潇的带来,一双手正不断的敲打着键盘。
查找不出的信息,找不到踪迹。
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这个人,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到他呢?他会去哪里?
卢翁文会是他的真实名字吗?
“卢翁文是他的真实名字吗?”
“是,文档我已经发群里了,你看看。”
楚潇潇拿出手机,才发现上面已经弹出那么多条信息。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卢翁文的图片,那一张出众却不出彩的面孔突然霸屏,有些吓人,楚潇潇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和普通人一样,他的简历很齐全,甚至连小时候读的幼儿园,都还能在地图上查找到。
见鬼了,他还真是一个体育老师。
楚潇潇不着痕迹的骂了一句,显然都没想到,他真的是个正常人。
行事风风火火,决策果断,计划缜密,还以为会是什么绝佳的犯罪分子。
或许人真的不可貌相,楚潇潇想了很多种可能,但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她心一横,抬头看向上方的高楼,“把窗户破开吧。”
她喃喃自语着,被赶来的工作人员大声制止,“楚小姐,不可以!这个鬼屋从设计到落地,就没设置窗户,怕的就是,有客人被吓到破窗而出!”
“有窗开窗,没窗造窗,就这样决定了,就从那个丧子之痛的房间开始。”
一旁的叶胜平抬头看来,看见负责人脸上痛苦的笑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楚小姐有钱,这样的鬼屋她还能再给你建一座。”
“不是这事,只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的队伍已经跑了出来,巨型吊车的出现,彻底打断他的所有希望。
完了,完了,我的工作还能保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