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出发吧。”熠如之扫视一眼伙伴,拽住如梦初醒地从阳,转身向大门走去:
“扶稳我哦。”
“啊、当然。”
“嗯?”望着相扶将离的两人,孤风遇轻轻眨眼,思考着,什么时候庆宴需要搭伙了?
正疑惑时,后背就被人双手顶住,一股力把他向外推走:“快快快,该到时间啦!”身后传来薇薇尼蒽调皮的笑语。
静默观望这一切,殆梓熙眸中浮现了然的光辉,看来她俩是想要给自己和待山知制造独处的时机,但是为什么?
不明白,不过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她默默将目光投向默立一旁的待山知,对方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回首,四目相对,他又蓦然瞥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往后退出一步:
“从阳说过,女士优先。”
潺潺流水般的音乐穿越人群,灯笼光影投射艳丽绸缎上,照耀廊台与会场。
满城欢庆,殆梓熙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擂台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多台高阶,那阶梯一路往上,最顶端盛放如同太阳的皎皎明珠,在它后方落座的,赫然就是先前那些长老。
“果然是耀日!”前方传来薇薇尼蒽欢喜的话语,她正转身看向殆梓熙:“那就是夺魁奖励,我的小画画有救了!”
“好了好了,都穿这身了还不消停呢。”
“哎哎哎,孤风遇你别拽我啊。”
“哈哈哈。”
相继落座,殆梓熙目光紧锁高台顶端,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似蚂蚁在心中啃咬。
“你...不舒服?”看出她的些许不适,待山知纠结地开口,前者这才察觉,自己将情绪全部放在了脸上,她拾起平日浅笑否认:“没有的事。”
庆宴很快开始,第一项便是对比武大赛夺魁者的奖励颁发。
在伙伴期待的目光,和众多支持者的欢呼中,殆梓熙的名字猝然被提及,发话者正是大祭司!
“殆梓熙携外族闯入、伤我同族,罪大恶极!”
“什么?!”
不等众人反应,一群银袍侍卫突然出现,从四面八方冲向殆梓熙!
她眉头紧锁,跃身半空作战斗姿态:“嘁、熠如之薇薇尼蒽,有命再还你们礼裙!”掌心化刃割断此刻累赘的拖尾,她周身轰然爆炸红色能量,冲挡袭击!
“啊,殆梓熙!”
事发突然,赴宴群众皆以为是新型表演,见她在半空受控又成功反击,打得华美绮丽,纷纷叫好。
人群中,薇薇尼蒽的叫喊无比渺小:“别喊了!殆梓熙要被抓走了!”
可是,下令者为最高掌权者之一,谁人敢反抗?难道真是殆梓熙做了什么,危害昶渊见的事?…难道她一直在骗她?
难道……倍感悲切时,一只有力的手掌拍在薇薇尼蒽肩头,“有什么让她亲自和我们讲!”是孤风遇,紧接着,他冲入厮杀之中,紧随而去的还有从阳熠如之,以及待山知:
“你先躲好,迟叶衣盯上我们了。”
怔愣望着渐远的伙伴,薇薇尼蒽丝毫没注意泪珠已划过脸颊,他们这是…帮殆梓熙脱困!
站立高台之上的迟叶衣环手抱臂,目光淡漠扫过薇薇尼蒽几人,最终落在飞走闪避的殆梓熙身上,眸色无比阴冷。
她与大祭司达成了共同理念,只要除掉殆梓熙,祖母就不会病痛不断,不会走向死亡!
高空骤然爆发绀蝶焰火,四溅向下蚕噬着一切,众人这才知晓并非表演,纷纷变为藤型惊恐逃窜——鬼惶族并非全部都能抵御异火。
千百能量空洞猝然裂现,妖异光蛟激射!怪物大军坠落!巨大红色幻影拉起血弓射落剧毒之华蕊!
鞭影劈散来袭侍从,拳影接显,数道剑光破拳而出!地动山摇,枪影冲破大地!
十丈高的白体怪物肩头,殆梓熙肃目稳稳站立!
场面略有反转的势头,迟叶衣拧眉转向气场强势的祭司,察觉旁侧之人目光,后者冷哼一声:
“没用的东西!”
她的身形骤然消失,地面剧烈颤动!侍从全部退撤,半空的熠如之手中动作停顿,皱眉看向同伴,见大祭司出手,几人皆是心生寒意。
“快走!”待山知竭力挥出巨大石块将三人推远。
殆梓熙心知不妙,将力量全部释放,聚在周身形成无比坚硬的能量护盾,混乱之中瞥见不远处还有一位少年身形。
待山知?反正是同族之人,…被抓到兴许不会被怎样?
刹那间,地面如浪翻滚,黑藤如参天巨树骤然冲射高空!形成球阵毫不费力地挤向那抹红,将之拽至地下碾碎!
“殆梓熙!咳咳、”薇薇尼蒽嘶吼着,被同伴几人强力拉拽,逃离这是非之地。
“待山知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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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没有灯光的囚牢,不见天,不见地。
“呃!”殆梓熙从昏迷中微醒,黑暗与寒冷浸袭全身,“这是…什么地方?”出乎意料地,身体并无痛感和伤口,只是略有些虚弱。
灵视展开,四周情境得以被观视,然而此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根本没有其他事物存在。
她将手贴上地面,似乎在探寻能量波动,通过传入地面的能量,发现这里是个方型空间,存在最为薄弱的地方,有突破的可能!
眸地闪过一丝锐利光芒,殆梓熙腾空而起手握噬修血弓,朝着最为薄弱的地方贯射箭矢!
出乎意料,只一击,囚牢就被瓦解,通口处射入微薄光线。她狐疑落地,凝能贯射入那处通口,好一响,皆无异样传来。
时机不等人!她迅速化作流光闪入通口。
屋内燃着香碳,馨暖突然出现的殆梓熙,那双茜红眼眸之中映出此殿珍奇,相当精致的铜墙雕花,屋内摆挂各种耀眼光石。
“大祭司的宫殿?”她暗自琢磨,记得自己是被拖入了地面,那这里是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