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秋时不耐烦地说:“有事就说,没事快滚。”
梁兆煊嘴角一勾:“常秋时,你这什么语气。我看你下雨了没带伞啊,不如我送你回家呢。”
常秋时:……
她看向陈璐窈:“海报立牌在哪?”
“……”
常秋时冷冷道:“不过年不过节的别这么孝顺。”
梁兆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肩膀一沉,他偏头看去,只见左肩上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梁兆煊一皱眉刚要发作便被打断。
“同学,这么善良的话,不介意送送我吧。”何柠微微低了低头对他说道,另一只手把墨绿色的伞稳稳扔给了常秋时。
梁兆煊感觉自己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捏得他生疼。
“……”
“哎你们一群人堵在门口干嘛呢?”魏峮从后面提着公文包走过来,眯了眯眼看见梁兆煊又继续说“你小子是不是又约架呢!”
“不是哎怎么,魏主任你怎么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呢。”
“老师,梁同学看我没带伞,主动提出来要送我回家。”何柠回道。
“哟,那很好啊。同学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嘛哈哈。你们住哪啊?”
两人报了个一南一北的地儿,何柠看了梁兆煊一眼,后者轻哼一声并不想配合。
魏峮说:“那你们这怎么送啊,这样我送你们吧,正好,我和梁兆煊在一个方向。何柠你家里离这儿也不远先送你吧。”
空气突然静默了一瞬,魏峮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何柠拍了拍梁兆煊的肩,对他摇了摇头。
常秋时早在魏峮说出“送”这个字眼的时候,便拉着陈璐窈走了。
陈璐窈坐在电动车后座,费劲的撑着伞:“常秋时,魏峮真送他俩啊。”
“那还有假吗……伞别晃,挡眼了……”
“梁兆煊那孙子估计傻了吧,回去的路上魏峮不得叨叨他一路。不过我说,老魏人是真好啊……哎呀这风太大了,我胳膊都酸了。”
“你怎么不和你哥一起坐车回去啊,你俩又吵架了啊。”常秋时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我和他吵什么啊,我是跟我爸妈生气,我这两天都是自己骑车来的。”
“那自行车是你自己买的?”
“……不是。”
常秋时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嘛。”
“你太有意思了陈璐窈。内心都演完一出戏了,发现其实无人在意吧。”
陈璐窈“嘘”了一声,接着说:“好了,可以了,你有点啰嗦了。”
第二天常秋时从床上一睁眼,比闹钟先来的是鼻塞,她感冒了。
常秋时面无表情的在镜子前洗漱,就陈璐窈撑的拿伞,不知道是接雨还是挡雨。
现在六点十几分,常秋时收拾完看了眼还紧闭着的屋门,拎起来只装了个错题本的书包便走了。
“两个香菇青菜包一杯豆浆,谢谢阿姨。”常秋时刚想说带走,脑海里忽然闪过季红英带着红框眼睛忽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场景,于是话音一转“阿姨在这吃。”
常秋时坐下喝了口豆浆,清了清嗓子,感觉声带好像被扯成了宽面条儿,疼还哑。
她现在不只觉得这科技小包子味同嚼蜡,还感觉有点儿头晕。
那个人好眼熟啊……和陈璐窈长得好像啊。
常秋时看着那个和陈璐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居然走过来坐在了她的面前,不是……这还致幻呢。
陈璐窈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难以理解的神情:“干嘛啊,你这是对待朋友的姿态吗?”
常秋时说:“我就吃了个包子的功夫,难道我迟到了……?!”
陈璐窈气笑了,一拍桌子:“滚啊!”
现在是六点二十五,常秋时心安地放下手表。
陈璐窈气鼓鼓地说:“你知道吗,我昨天回去的时候正好碰上陈筱了。你是不知道啊,他从车上下来那叫一个干爽啊!”
陈璐窈继续说:“我爸妈问都不问就说我多大了还玩踩水坑!”
“咳咳……”常秋时呛了口豆浆,差点喷陈璐窈脸上。
“简直太令人伤心了!”
“这就是你今天这么早来的理由吗?”
“那倒也不是,就是不小心闹钟定早了,有点睡不着了干脆就来了。”
“你还有睡不着的时候呢,罕见啊。”
“你懂什么啊,我这叫心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