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许昼宣解释,“就是之前我带你修手机那店。”
林小满记得的。
“不喜欢,这样,你想找什么类型的工作我来想想……”
“我可以去。”她打断道,欣然同意,不想让许昼宣再为她的事费心,这几天已经很耽误他了。
许昼宣的学习很重要,她想看到许昼宣顺利毕业的那一天。
她还在等着。
“想好了?”许昼宣又问她。
“嗯,没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呀,都是工作吗,而且你给我介绍的肯定是好差事。”
“就这么相信我啊?”许昼宣好笑。
得瑟道:“万一是让你去陈旭那里扫厕所呢。”
“工资开高点,我干!”林小满硬气道,大约也知道许昼宣是跟他说笑。
“不为五斗米折腰啊,不知道吗?”许昼宣又拿话堵她。
“不懂,不懂。”林小满镇定摇摇头,故意不接他话茬。
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我只知道民以食为天。”
许昼宣倾身:“好吃吗?”
她极度坦诚:“债主的饭,好吃。”
许昼宣一直想听的话,没想到她以这样的方式随口说出来。就知道她是个鬼精的小丫头,会讨人喜欢。
“好吃就行,明天债主带你继续吃。”
林小满:“我们在家里吃也行,经济实惠。”
“跟陈旭,晚上。”许昼宣解释。
“噢,”林小满忽然觉得不对劲,“不会是你早就决定好了的吧。”
许昼宣挑眉,朝她笑:“你、猜。”
“许昼宣要是我不同意怎么办?”
“没有要是。”许昼宣很有自信。
“如果我找到工作了,你的想法不就泡汤了。”林小满还想知道点什么。
许昼宣弹她脑门,轻轻一下:“想那么多干嘛,听我的就行。”
许昼宣起身,从亭前台阶上走下去,站在那些枫树下。他轻轻一伸手,就碰到了,只摸了摸,没摘。
林小满在后边看,默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上次的照片遗失了,这回自己拍下来的总不会再出差错。
她忽然觉得,绿色也不错,站在绿叶下的许昼宣,很有生命力。
许是她盯的时间长了,引得许昼宣回头。她下意识把手机屏幕熄灭,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电话响起。
林小满在慌乱中只看了一秒,便迅速挂断。
是柳姨的电话。
许昼宣站在底下不怀好意问她:“干什么坏事呢,小满?”
林小满带了点结巴:“电…电话。”
“怎么不接啊?”
“卖房子的。”林小满随便编了个借口,不愿意提其他人和事。
许昼宣好笑,懂她的处境,跟他挤一起,哪有钱买房子。
“笑什么笑。”林小满嘀咕一句,偏头趴在栏杆上看向别的地方,不要再跟眼前这个许坏狗产生任何眼神交流。
脑子里挥之不去刚刚那道电话,今天原本的好心情渐渐消失了。
等许昼宣上来时,林小满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林小满身旁坐下,虚浮着手掌去摸她脑袋,缓缓道:“小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公园里人渐渐消散去,夜色在喷泉中闪烁出一道道霓虹。
他又轻轻唤了两声,林小满没醒。
许昼宣伸手揽过她,趴在自己背上,缓缓起身朝前走。
回家的路不长也不短,许昼宣倒宁愿时间再慢一点。
路灯拉长他们的影子,许昼宣脚步轻缓。背上的,是他的全世界。
林小满一觉醒来是在自己房间里,不太熟悉的天花板十分晃眼,惊得她一下弹跳起来。
地上原本乱七八糟的箱子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整齐排列在地上,等着她来最后光顾。
她对于自己怎么回来的完全没印象了。
拍拍脑袋,一闪而过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她好像咬许昼宣了。
唇角擦过他耳朵,然后是……脖子!
就这样一口咬下去了。
她还以为是梦中的大猪蹄子。
没想到竟是许昼宣这个小猪头。
对于是许昼宣背她回来的这个认知,一时消化不了。
在房间里转悠了好久,才蹑手蹑脚抱着随便扯出来的衣服打算去浴室洗澡,洗完赶紧进入装死状态。
活人微死,挺好,林小满把水流都调小了,生怕吵到许昼宣。
穿衣服时候,林小满又傻眼了。
她拿的是件什么衣服,蕾丝?还没多少布料?这要怎么穿?
看了看地上的脏衣服,果断还是放弃了,她还是很爱干净和很怕麻烦的。
外面似乎没声音,林小满把耳朵贴上去再三听了听,就是没声音。
赌一把,就这么几步距离,能咋地。
开门,探出脑袋,没人,鉴定完毕。
迈腿没两步,迎面撞上从阳台看小乌龟转身回来的许昼宣。
林小满下意识愣在原地,手都能扣住这深V超短裸背吊带裙子下摆,无措又受挫。
他径直走过来,笑笑:“原来喜欢这种啊。”
点点头,认可:“好看,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