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尽管人人都是毫无知觉的降临到这个世界,但经过婴儿时期的过渡,总会从陌生到熟悉。
可试想,你一觉醒来,身体已长成,却发现自己却丝毫不了解这个世界。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没有来处,不知归路。
他醒来就面对的这副场景,尽管他完全失去了记忆,但是本能的,他非常警觉,对每一个来自己眼前的人,都抱有深深敌意。这也正常,脑袋上的伤口,还提醒着他,失忆前,他恐怕没经历什么好事。
还好,这处只有两个女子,不过直觉告诉他,有时候女子要成事,远要超过男子。
接着那有些黑的姐姐,听说叫蓁蓁的,就大言不惭的放话,竟敢说他是这家的仆人。且不说他自认为不会甘做他人奴仆,再环顾这找不出一样值钱东西的屋子,哪来的闲钱雇佣仆人?
还是那小个子的女孩天真,立刻抬头就问,“姐姐,什么是仆人?”
看她年纪也不算小了,竟然不知道仆人是什么,看着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所以他为什么会知道仆人什么意思,却完全没有记忆呢?
凡是多想一会儿,他就感到头痛欲裂,那愚蠢的黑妹还在喋喋不休。
什么给他买药花了多少钱,他连日不干活,地里都快荒了,现在还装病,晚饭谁来做,一家人要喝西北风吗?!
听到一家人的时候,他愣怔了一下,家人,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仆人,却不知道家人是什么。
“宿主,干的不错,你骂的男主头都不敢抬,好恶毒呀嘻嘻。”系统不遗余力的吹捧,生怕晏蓁蓁又和男主搅和在一起。
晏蓁蓁微微一笑,“过奖啦!”
开口却依旧摆出那副刻薄又恶毒的嘴脸,“醒来了就别磨蹭了,赶紧收拾收拾,赶在雨前把晒的谷子收起来。”
晏珠珠从小就怕她姐,但是想到这个哥哥脑袋上的伤口,她还是弱弱的开口,“姐姐,能不能让哥哥再歇一会儿,不然我怕他会吐在谷子上。”
他:我不会,谢谢。
晏蓁蓁露出个嫌弃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场面一样,“那就再一会儿,珠珠把药给他喂了,赶紧出来帮忙。”
从没见过姐姐这么好说话,晏珠珠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慢慢把那碗早就凉透,功效几无的药端给朱承玉。
也不知道她这样一个心智不全的姑娘,费了多大劲才把药煮出来。
他这才真心实意的说了句谢谢,接过那苦的要命的药,一口气倒进了嘴里。
晏珠珠崇拜极了,她是小孩儿心性,学不来矜持委婉那套,拍着手就夸,“哥哥你好棒呀,居然一口气就能喝完药。”
看来这姑娘确实缺心眼,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谬赞。”
“谬赞是什么意思啊哥哥。”
“······”
晏蓁蓁和系统听得乐不可支,“别说,这对男女主还是很有感觉的。”
系统骄傲:“当然啦,我们出品的男女主,包含各个类型,各种身份组合,保证都能碰撞出火花,上个世界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