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太无趣,我们去说会儿女子间的悄悄话。”苏母换了张慈祥温婉的面孔凑到江沅耳边低语后拉着她离开,江沅一步三回头,有些不知所措。
正堂中,客套话说尽。江洂询问是否可以带苏翎一同上山,并保证会在过段时间送他回来。苏堇廷想了想,又怕苏翎受了委屈,又怕苏母接受不了。
“阿爹!我想去!”苏镜醨及时赶来打破僵局。在商讨一番之后,几人收拾好行李决定立刻动身。苏翎因为苏母不舍的原因,迟迟无法离开,只能让三人先走,到城外汇合。
阳光焦灼,树影斑斓。城外小路如同金绫环绕着光秃秃的山,几人放慢脚步。
“他还能来吗?”江沅叹了口气。
江洂不说话,回头担忧地看着身后的明丽活泼稷川城。
“我数到三,一!二!三!”宋鹤不紧不慢,抱手笑着。
“打劫!”苏镜醨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从山路拐角走出来,“喏,我娘临走前塞给我的芝麻糖,我的最爱,都尝尝!”
“行!真没看错你啊。”江沅惊喜地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好吃!”。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在天黑之前赶到。”江洂露出欣慰的笑容。
阳光收起了先前的热情,月霜爬上枝头。一路打打闹闹,有说有笑,虽然没能在天黑前到达,但并没耽误很久。
“师兄,都安置好了。”苏宋二人需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见翁弟子江落负责安排好这几日他们的饮食起居。
“好,师弟辛苦了。”江洂安排好后带上江沅一同找到师父,两位长老和掌门汇报今天的事。
“江沅!”江巍长老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徒弟,怒火冲天。
“哈哈哈,师兄,收收你那臭脾气。”长老江裘急忙劝说。
江沅惯性丝滑跪下,“师父,徒儿知错,但这次是有原因的。”
“救人的理由你已经用过了,担心你师兄的理由也用过了!”江巍打断,负手抬头,看着前方。
“巨蟒害人无数,我也想出一份力……再说我哪能放心师兄一个人去。况且它身上的金粉可是疗伤治病的宝物,说不定以后有用……”江沅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一只手却紧紧拽着江洂的衣角。
“师父……”江洂打算帮江沅说话,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了。
“狡辩!这次云澈不许给她求情!”江巍指着江沅怒斥道。
“哈哈哈,念浔起来吧。云澈,可处理好了蛇妖的事?”掌门江杦抚着长长的胡须微笑着。
“回禀掌门,蛇妖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但弟子似乎遇到了更重要的事需要掌门和师父,以及各位长老的指示。”江洂把带回来的灵珠交给江穆长老后弯腰作揖。
“嗯……”掌门拿过灵珠,灵珠在他的手中消失,长老们疑惑地互相看看,好奇发生了什么。
“昨日弟子和师妹遇到一位奇人。此人灵脉并无异常,但他触碰到弟子的配剑时却出现了异动。弟子怀疑此人体内有极为强大的力量,因弟子暂时无法查明,只得将其以及另一位少年带上山进一步确定原因。”江洂放下手。
“还有个奇怪的事,他的手上有个伤口,是类似树妖留下的。这个伤口很奇怪,不会愈合,与其说是伤口,倒更像一个标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给他标记。我给他包扎好了,可以缓解疼痛,但暂时没办法让伤口愈合。”江沅连连点头。
“难道……”长老之一江穆一脸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
“残魂宿主……”掌门脸色凝重闭上眼。“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他连同几位长老匆忙赶到度天仪所在地,他们看着不停旋转的光球,一同施法为其注入能量。
一幕幕血腥凄惨的画面在球面上闪过,“稷川城主府!”江巍惊恐地看向掌门。“度天仪的预示一旦发生,他必然无法接受,曾经种种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希望他是,也希望他不是……”骇人的场面让江杦后背发凉。
“宿主既然出现了,就不能让他再回到过去。”另一位长老江裘摇头叹气。
“残魂碎片已经现世,如果被集齐,后果不堪设想……”江裘担忧道。
“这些秘密……或许不告诉他才能保住他的性命……”江杦闭上眼。
“让他选吧……”掌门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