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几位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男子看几人进房间后关上了门,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几位莫嫌我扰,若是待会听到外边有什么动静,可千万别出声,也别出门!”男子小声提醒。
“诶,这位小哥,这千锦城……到底怎么了?”苏镜醨看看四周。
走近站在门口的男子,压低声音,“灯节将近,这个时辰,不应该正热闹吗?怎会这般冷清?”
苏镜醨见男子话到嘴边却不开口,眨眨眼,一脸堆笑,从怀中拿出几块碎银,“这是我们的房钱,多的……您辛苦。”苏镜醨搂住男子。
男子见这人懂事,看了看楼下,确认没人后把苏镜醨拉到一边,“公子和你的朋友一看就是刚来,你们不知道呀,城中最近闹不宁静。”男子又看了看楼下。
“是怎么个不宁静法?”苏镜醨满怀好奇。
“城中最近……闹鬼!死了好几个人呢!街上到处在传有红衣女鬼吃人心的事儿,你们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还是快些离开吧!”男子打了个冷颤,看样子不是开玩笑。
“没人管管吗?”苏镜醨问。
“管?是人还好,可这是鬼!”男子再次向楼下看去,砰——一个烛台掉到了地上,男子吓得浑身颤抖,“您赶紧休息吧,待会我就说不清了!”急匆匆跑下楼。
苏镜醨垂眸深思,回到房间关上门,“江洂,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在这吗?”
“不好奇。”江洂盖好被子睡下。
“切——”苏镜醨吃了瘪挤挤鼻子。
对于城中疑云,床上的三人难以入眠,却因挤在一张床上不得翻身。
“宋鹤——”苏镜醨有些埋怨地轻声呼唤,宋鹤不想搭理,扯了扯嘴角不回应。
“云澈哥哥——”苏镜醨又贴到江洂耳边轻唤,江洂睡在最外侧,缓缓翻身背对着他。
“青团妹妹——”苏镜醨眼睛一转跑到宋鹤耳边轻唤。
宋鹤果然忍无可忍,“苏镜醨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抽什么风能睡睡不能睡门外边有地你去呆着行不行!”一向寡言少语的宋鹤一口气说完一堆后踹了他一脚后拉拉被子翻过身去。
“说啥叽叽歪歪的一大堆……哎——起起起,压我手了都!”苏镜醨用力抽回自己被压变色的手甩了甩,双手重叠放在脑后。
“我突然好想去清雨的果子林,这个季节,果子应该早就熟透了吧……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爬树摘果子吗?如果没有这些事……谢谢你愿意陪着我去找真相。”
宋鹤静静听着,慢慢睁开眼,“我只是想做拯救苍生的英雄。”他说罢闭上眼,嘴角慢慢扬起。
一夜无眠……
天亮后,苏镜醨一早把江沅带到了他们的房间,说有要紧事。
“苏镜醨!你……一大清早,啊……”江沅哈欠不停。
“还以为你起了,下次我保证先敲门,先敲门,哈哈哈……”苏镜醨闯了江沅的房间,遭了江沅的白眼连忙赔笑。
“昨晚问到了什么?”宋鹤坐到窗沿上。
四人昨晚都没睡着,煎熬一夜终于熬到快天亮才有了困意,房内三人没有继续睡,打算把江沅叫来一起商量一下这个案子。
“店家说红衣女鬼杀人掏心,我觉得这可能只是凶手用来掩盖身份所以刻意装扮成红衣女鬼的样子。”苏镜醨把昨晚的事告诉几人。
“在没有亲眼目睹之前,鬼神之说确实很难让人信服。”江洂摇摇头。
“城主没有派人去查吗?”江沅揉揉脖子。
“店家说,是人能管,可是鬼……管不了。”苏镜醨慢慢坐下。
“城中案件频发,即使只是为了安抚民心他也会管,至少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我们有必要去查查这个花城主。”宋鹤看向窗外。
了解了大致情况,几人打算查清楚。苏镜醨赞同宋鹤的看法,“现在只需要等个机会。”
“不用等了,机会来了。”坐在窗边的宋鹤勾起嘴角。
城中街角一个院子中,有一男子躺在地上,心脏被活生生挖走,面色惨白,生前受了极度惊吓,面目狰狞。院子外围满了旁观的百姓,他们堵在一起窃窃私语,脸色难看,时不时摇摇头。
城中管事带人赶来,看了一眼死状便带走了尸体,苏镜醨几人在一旁看着他们面无表情抬起尸体,“事有蹊跷。”等尸体被抬走时追了上去。
“几位大人!可否告诉我们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诶!诶!”苏镜醨上前询问,可管事并不打算搭理这几个“怪人”,径直朝前走。
“我们有办法找到凶手!”苏镜醨双手插腰大声喊,管事听后停下了脚步。
城主府中,城主花重锦坐在大堂中等候街上几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
“城中之事查探已久都不曾有线索……”花重锦旁的侍者看了看他的神情,“坊间传闻几位应该都听说了吧,接下这难题……”侍者欲言又止。
“年纪轻轻,当真……可以解开这谜团?”花重锦向前探出身子。
“既然如今谜案还没有眉目,何妨一试?”苏镜醨挑眉轻笑。
“不过,只依靠传闻,远远不够。”江洂看向侍者。
“哈哈哈哈——试!有需求尽管提,能力之内,尽力满足。”花重锦大笑离去,侍者立马喜笑颜开,恭敬招待。
“大概四天前城内出现了红衣女鬼的传闻,后来就出了事,每天都会有一个人丧命。第一个出事的,是南街的张秀启,南街绣眉布坊的老板……”
依照侍者提供的信息,四个地方,苏镜醨几人分头行动,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