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公子。”周岸卿作揖,“周公子。”三人回礼。
“江姑娘……”花轻逸有些羞怯,“去吧。”江沅轻轻把她推向周岸卿。
“云娘……这是?”周岸卿递上自己做的花灯还有两串糖葫芦,看到花轻逸手中的有些疑惑。“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花轻逸轻笑着接过,拉着周岸卿走开。
“哎,他们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江沅呆呆看着远处亲密无间的两人。“哎,话说你的花灯做好了没有?”苏镜醨走到河边坐下。“哎,你不说都忘了,还没做完呢。”江沅撇撇嘴坐下。
“好了,这个给你,虽然有点……但是还是可以放的。”苏镜醨拿出一个不知形状的“灯”。
“这是什么?”江沅瞪大眼睛接过,仔细审视。
“啊?这是兔子啊!你也可以说它是二白。”苏镜醨把灯点燃。
“嗯……那还挺好的。”江沅双手撑头看着灯缓缓飘走。
灯火阑珊方才回到客栈。“哎呀!你都不知道那个谜语有多好笑!”苏镜醨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哈哈哈——我哪知道他会那么问!”江沅的笑声也传了进来。
江洂和宋鹤在屋内一脸疑惑,原来他们找到江沅之后偷偷离开去了一趟城主府再次查探无名女尸的消息。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苏镜醨看着面色凝重的江洂,又看了看一旁的宋鹤。
“无名女尸有消息了吗?”江沅猜到江洂不会轻易放手,“嗯……”江洂点点头,紧皱的眉头没有舒缓。
“我猜无名女尸应该与花重锦关系匪浅,又或者说,是一种不得不除掉的威胁。”苏镜醨挨着宋鹤坐下。
“是花重锦表弟柳毅的女儿柳襄源。”宋鹤拿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
苏镜醨立刻拿起来和江沅一起看,两人的面色也渐渐变得难看。
“哎,所以说柳襄源这次来其实是想让花重锦分给他们一部分财产以及千锦城商铺的掌管权,狮子大开口啊。”江沅抿嘴摇头,无以言对。
“他们这是自己不给自己活命的机会。”苏镜醨把信丢在桌上,“你们去哪拿到的这个?”
“花重锦身边的侍者房中。本来我们只是去检查尸体,路上遇到官兵押送一个女子,她眼神躲闪,时不时地看向我们。我们打算跟去看看,到门口时被拦住了,那女子突然大喊救命,最后一刻回头做了个口型,说的就是李祁。”江洂面色稍见舒缓。
“后来在李祁房中发现了花重锦下令除掉柳襄源的字条。”宋鹤拿出一个制作精巧的盒子放在桌上。
“比起自己动手,不如找一个信得过的,那身边的侍者就是最好的选择。”江沅也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
“不怕被发现?”苏镜醨用手指戳戳桌上的信。
“嗯,这是誊抄的。”江洂从身侧的广渊袋中拿出三张符纸放在桌子上。“柳襄源的事还没有结束,接下来,得让他们自己了结。”江洂低头皱眉。
“聪明啊!不过这些是什么?”苏镜醨看着摆在面前的东西,不知道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你都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宋鹤把盒子往苏镜醨那里推了推,另外两人也同样动作。
“这是……看起来像个剑穗?不过好像有点大了,挂在琴上倒是合适。”苏镜醨打开了宋鹤递来的盒子,宋鹤满怀期待听完评价后笑容凝固。
“你懂什么,这就是……那你又不弹琴,肯定是挂在剑上。”宋鹤嘟嘟喃喃说着,苏镜醨看着手中虽然有些粗糙但做工用心的红色剑穗笑了起来。
“这个呢?”苏镜醨打开江沅的盒子,里面有一个红色手绳,有几颗檀木珠子作为点缀,搭在手上便十分好看合适。
“这是手绳呀,檀木有安神静心的作用,这样最合适不过。”江沅拿起手绳戴在苏镜醨手上。
“诶,这种符我还是第一次见。”苏镜醨拿起江洂拿来的符纸仔细辨认。
“你善用符篆,这是我之前向师父问来的,如果你遇到需要帮助的情况,你用它我就可以立马出现相助。”江洂看苏镜醨意外的表情,“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当然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不过我意外的是你们怎么会知道的?”苏镜醨把东西塞到胸前。
“噗嗤……”江沅没忍住笑出声。苏镜醨看着宋鹤一脸得意,猜到了真相。
“那气氛都到这了,不得请我们好好吃一顿!”宋鹤搂住苏镜醨,“趁现在还不算太晚,走!”苏镜醨高兴地拍案而起。
灯火阑珊处,花前月下。“我穿过嫁衣见过你,你掀过我的盖头,就当我已经嫁给你了吧……”花轻逸靠在周岸卿的肩头,两人坐在花桥上观赏夜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周岸卿闭上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郎……我好像看到我们老了之后的样子了。”花轻逸抬起手缓缓向前触碰,她的眼前浮现出他们的未来,她满足地笑起来。
当触碰到回忆和未来的那一刻,花轻逸如同满城凋零的鲜花,化作星光飘散。周岸卿压抑的情绪此刻彻底释放出来,他无助地哭喊着。
天,好像亮了,她也永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