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释放过后,两人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段小飞疲惫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文执睫毛上挂着汗珠,在月光下像带着露珠的鲜花。
段小飞艰难地偏过头,在文执汗湿的鬓角印下一个轻吻。
“喜欢你一辈子。”
文执累得说不出话,思绪却在黑暗中翻涌。
恋爱初期的新鲜感与多巴胺的分泌密切相关,它的峰值,通常出现在热恋的第3-18个月。因此,人们普遍认为,爱情的保鲜期,往往只有短短‘三个月’。
这个认知,像注定宣告的死刑,令文执无能为力,只能静待审判。
然而,这一天到来,远比文执的预期更快。
最近段小飞的状态明显下滑,上场比赛用时多出3.6秒,这次更是险些跌出前三。这严重打乱了车队的部署,威龙把他叫去谈话时,语气难得严肃。
面对教练的训诫,段小飞只得连连认错。
“飞仔啊,不是我要逼你,但有特殊情况至少要提前报备嘛!”威龙将训练笔记翻得哗啦作响,“现在是什么阶段你心里清楚——积分咬得这么紧,你是占优势,但这优势经得住几次胡闹?”
段小飞把头埋得更低:“我明白。”
“下一场,让斌子配合你,“威龙斩钉截铁,“目标只有一个:拿第一。”
“可他自己也有目标,这样安排……”
“他今年的任务是保三争二,太激进反而不好,况且——”威龙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字斟句酌道,“他还欠火候。太功利,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磨。”
……
从教练室出来后,段小飞痛下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现在的他,和沉迷美色的昏君有什么两样?
于是,他立即制定了更严苛的训练计划。计划开始前,他跟文执打了招呼,也邀请他搬来远香湖住。
出乎意料,文执拒绝了:
“既然是封闭训练,就要全身心投入。你有空时,我们可以通电话。”
起初段小飞以为他在赌气,但文执依然接听他每一次视频电话。甚至在他累得睡着之后也不挂断,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
段小飞被他的体贴深深打动,就这样,这一赛季在胶着的竞争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