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风很大,很凉。千年翊和万世昭坐在柳树下,千年翊不知哪来的绷带,在包扎万世昭的手,动作格外轻柔,却一直黑着脸。
万世昭笑道:“千年,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
“你就是生气了,看你这副模样就是!”万世昭笑了笑。
“………”
万世昭接着道:“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在生你的气…”
“为什么?”
“这很重要吗?”
“我想知道。”
千年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很低:“你明知道他不对劲,为什么要靠那么近,他抓你的时候你躲都不躲一下吗?”
“就因为这个?”
“你受伤了不知道先给自己包扎,管他干什么,能不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但他快死了,也不能不管啊…”
“死了也是他自找的,你手上那道口子那么深,血直往地上掉,你看都不看一眼,光顾着给他擦脸,你就不怕他在咬你一口?”
“………”
“你别生气,我不是不让你管他,我只是怕你受伤…”
万世昭笑了笑,道:“我知道,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别这样了…求你了…”
“嗯,我答应你。还有一个问题。”
“你尽管问。”
“为什么对我那么上心?”
“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的真心…绝无二话…”
【往事】
一个披头散发的孩子在大街边坐着,衣物破烂不堪,脸上脏兮兮的,手上拿着半个硬馒头。
有一人带白色笑脸面具,深蓝色衣袍,看见路边的孩子,走过来,俯下身,递出一个风车。
那孩子怕了,往后缩了缩。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是谁,要做什么?”
白面具的人装作抬头思考的样子,旋即道:“我呀…来接你回家。”
孩子接过风车 “回家?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你叫什么名字?”白面具人将孩子从地上。
孩子这次并没有反抗,晃着手中的风车,道:“我叫尘朽!”
“尘朽?以后你…就叫尘清。”
“尘清!好耶!谢谢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