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最好答应！不然……”利尔冷哼一声，“我就得跟他掰扯掰扯！”

傅予臻鼓掌：“很合理的方案。”他对利尔说，“打人不要打脸。”

利尔不承认：“我已经很久不打人了！我都是以德服人的！”

傅予臻好笑，利尔换了个话题：“对了，你还没见过倪克斯的雪吧？”他把小机器人格雷抓过来，“我看到你拍照片了，拿出来看看！”

格雷偷拍的习惯还是没改掉，它爬到利尔脑袋上抗议，它只是有感而发地拍了一张，怎么能叫偷拍呢！

“你不要小气，这东西要记得分享！”利尔抓它的腿，“你给傅予臻看看，他……”

“我见过的。”傅予臻淡淡地说。

利尔和格雷停下了。

傅予臻他们闹来闹去，唇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他很温和，眼睛里有星辰大海，他对利尔说：“我见过，倪克斯的雪。”

利尔安静了：“什么时候。”

“十二年前。”

傅予臻问利尔：“你不记得了对吧？”

利尔找回了气势：“那会儿我才7岁！我不记得不是很正常吗？”他突然回过味来，“你那时候就见过我了对吧！我以为我们从来没见过。”

他问傅予臻：“到底是什么情况！”

傅予臻不告诉他：“等你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这天利尔直到挂掉光讯也没从傅予臻嘴里问出所以然来，他和格雷大眼瞪小眼：“你觉得……他什么意思？”

格雷歪头：“你——猜——”它被冻得有点不灵光。

利尔把它脑袋扶正：“猜什么猜！你就乱学吧！”他暗暗发誓，“等处理完哈伯特的事，我一定得找傅予臻问个清楚！”

打完了这趟长途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他回到餐厅见到了吃傻了的柯林。

柯林：“嗝儿——”

利尔：……

他拿了烤牛排问柯林：“吃得挺开心？”

柯林宽面条泪：“老大！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倪克斯——这么好吃！”

“烟熏驼鹿肉、土豆泥配肉汁、浓浓的肉汤，还有热乎乎的蜂蜜酒！”柯林忘乎所以，“真是太好吃了！”

利尔懒洋洋：“你喜欢就好……”

“不对……”他问玛利亚和海因兰特，“你们谁给他喝蜂蜜酒了？”

柯林脸越来越红：“蜂蜜酒……不是没度数吗？”

玛利亚打哈哈：“微醺微醺！”她对柯林说，“忘了告诉你，这里的酒喝起来没感觉，度数都高得离谱……”

柯林：“嘎——？”

“老大，你为什么在晃？”柯林眼睛开始变成蚊香，“我感觉……我感觉好像有点晕！”

利尔抓住他：“喂！你没事吧！”然后众人就听见了柯林的呼噜声……

利尔＆玛利亚＆海因兰特：……

利尔扶额，他对玛利亚挥挥手：“找人带他回去休息吧。”

玛利亚担忧：“那谁跟您一起去哈伯特那里呢？”

利尔正想说他自己一个人去就行，海因兰特开口了：“我跟他一起去吧。”

他对利尔和玛利亚说，“我可以向哈伯特证明，埃里克就在裂隙带附近，这样他也许会同意给我们舰队。”

利尔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吧。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他对玛利亚说，“就麻烦你照顾柯林了，不论怎么样，我们今晚一定要启程，请你做好准备。”

玛利亚连忙点头答应了。

这一天倪克斯下着暴雪，白夜期间通行困难，悬浮车走的是地下通道，哈伯特的府邸在卫星城的另一边，小机器人格雷看着黑乎乎的隧道有些无聊，而利尔则盘算着自己对上哈伯特应该怎么‘以德服人’。

同时，哈伯特府邸内。

哈伯特正和几位军官开会，他们完成例行会议内容后，哈伯特问：“还有问题吗？”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埃里克……还没有消息吗？”

哈伯特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应该召回搜查队，但实际情况是埃里克的星舰并不在裂隙带附近，在那里搜索只会徒劳无功。”

他对下属说：“等搜查队回到倪克斯，我们再制定搜查计划……”

几个军官面面相觑，他们想劝哈伯特赶快找人，可哈伯特不说，他们碍于身份也敢怒不敢言……

有军官提议：“既然搜查队找不到，那不如找人带一支舰队，在边境和边外搜查一下……”

哈伯特的语气变得冷了：“你以为谁都能驾驭一支舰队吗？”

他问发言者：“你可以吗？”他又问其他人，“你们可以吗？”

见没有人敢说话，哈伯特冷哼一声：“倪克斯能够带着舰队找人的指挥官不超过三个，可是我离开倪克斯，卫星城怎么办？”

他又道：“埃里克这次太莽撞，没办法，只能再等等……”

正絮叨着，外面有仆人来报告：“哈伯特先生，有人想要见您？”

哈伯特不高兴：“谁？没看到我们正忙吗？”

仆人有些战战兢兢：“但门外的人说，您必须见他。”

“他说他叫利尔博特·罗兰，他来找您要……一整支星舰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