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进一步交往。”

项嘉木表情空白，愣了许久，“你……你就这样说了？抢走了我的词？”

“那……对不起？我只是想早点说清楚，是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

项嘉木点头，“对啊，我准备了很正式的告白仪式，现在好像……用不着了？”

“是什么样的？带我去看看吧。”

“小梨你真好。”项嘉木试探朝她伸手，柳映梨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手心。

进入马场，路上都是粉粉的标识，项嘉木红着脸给介绍他的小心思，“我怕你拒绝，想起你上次说想体验骑马，所以我才约在这里，我网上查了好多资料，选的都是保守一点的方案。”他声音忐忑，“你，喜欢吗？”

“挺好的，喜欢。”柳映梨冲他抿唇笑。

她决定，或许有个男朋友不是坏事，项嘉木也挺不错的。

得到肯定答复项嘉木才终于松口气，“那就好。”

……

分别时，项嘉木鼓起勇气问柳映梨，“我可以抱抱你吗？”

“可以。”柳映梨点头。

他将柳映梨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我没想到我会梦想成真。”

“这，这样吗？”柳映梨不知如何回应他。

“好了，拜拜，明天见。”项嘉木松开手上车走人。

柳映梨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她挺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好像是比一个人好一点？她不知道自己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只希望分手的时候能体面一点。

风吹动树叶，地上的影子随之来回动，影子中的眼睛目睹了一切。

「抱？那样是，抱？」

「想，抱。」

它跟在车后追随他。

这个时间点，路上的车很少，只有红绿灯在兢兢业业工作，或许正是这个原因，项嘉木听到了轰鸣声。

随后，那轰鸣声越来越近，直到——撞在他的车上。

一声巨响后戛然而止。

它依然目睹了一切，静静看着那些零件燃烧、熄灭，发出难闻的味道。

两具尸体面目全非，它钻进其中一具，埋在车框架下的“人”动了，先是手然后是脑袋、上半身、腿，最后爬出车骸。

骇人的外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在路边站了很久，直到黎明才抬步离开。

——

“小柳小柳，我跟你说，我家那边的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樊忆南兴冲冲和柳映梨分享她早上刚得知的新闻。

“就昨晚上的事，那路上估计是有人飙车，我听到那种发动机的声音了，然后没多久又听到了一声巨响，估计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出车祸了？”柳映梨接话。

“对！今早上上班我看那边围了一圈警察，好像有一个人当场死亡，要我说就活该，谁让他半夜飙车。”

柳映梨好奇追问，“撞到什么上了？”

“另一辆车吧，我看见像是有两个车架子，诶呀，那烧的，真的就只剩车架子了。”

“那另一个车里的人也应该死了吧。”柳映梨蹙起眉头，“另一个没飙车的好可怜，而且还是在大晚上……”

“哎，这倒也是，怪倒霉的，没做什么就被连累。”樊忆南挥挥手，似乎把这些晦气话挥走，“不说这些了，聊点开心的，你有没有情况？怎么样了？”

柳映梨脸缓缓变红，声音变小，“他，告白了，我也，答应了。”

樊忆南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真成了？！”

“嗯……我觉得，有个男朋友，也不糟糕。”

“啧。”樊忆南勾住她的脖子，“行，那就好好享受，享受谈恋爱的过程，毕竟不是所有恋爱都会有结果，所以你就看开点，万一真分手了别给我弄要死要活那一套。”

柳映梨嫌弃皱眉，“我能是那种人吗？”

“说不准，真的说不准，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恋爱脑，哎，恋爱脑害人，你可千万不能有。”樊忆南想了想又补充，“如果你真的是，那你千万别和我聊你对象相关的事，不要祸害我的乳腺，谢谢你。”

“不会的，我应该不会，我对这种事看得挺开的。”

“再换个话题，也不聊这个了，你们刚确定关系分手什么分手，呸呸呸，我祝你们一起……天天开心吧，百年好合有点恶毒，万一分手哈哈哈。”樊忆南先把自己逗笑了。

柳映梨无奈，“行，那就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