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男死死盯着李亦奇平常无奇的黑眸,对方眨了眨眼,红唇轻轻勾起,若无其事地看向余英男的身后。
英男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她朝着对方的视线往身后望去。在符小娟的劝阻下,绿袍和石中玉很快就停止了交手,余英男头一次在石中玉的脸上看到认真与慎重,而绿袍摆手后仰,内力悄然一个运转,迅速抖落了衣袍上微不可见的灰尘,那不屑的神情叫对方清晰可见。
石中玉不是很在乎绿袍对他的看法,绿袍又不是他的亲人朋友。只不过关于英男的事情,他必须据理力争。
余英男扯过石中玉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停手,绿袍的霸道性子不是石中玉一言两句可以改变的,“绿袍,我朋友来了阴山,我能先与他们交谈一会儿,不耽误回小筑。”
余英男声音绵软,一看就是对绿袍有商有量的模样,这场面十分刺眼,石中玉盯着英男乖巧的后脑勺,蓦地沉下了脸,心中的气恼不可言说。
而正对面的绿袍心情就颇为痛快了。
此时,他脸上的神情柔和得不可思议,颔首应是,还周到地留下了侍女阿青,对小白脸颇有意味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示意对方,似乎在说:瞧,我可从未亏待余英男。
石中玉见绿袍这嚣张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中妒火中烧,自从“李亦奇”之事后,英男都没有这么软巴巴地对着自己了,“英男,你和绿袍怎么回事阿?”
石中玉语气不怎么强硬,刚才那一照面,石中玉就敏锐的发现绿袍对余英男的不同。
他知道余英男不是拎不清的性子,不会和阴山这邪魔歪道的人为伍,哦,不,他现在还是这邪魔歪道的掌门呢。
石中玉的脑瓜子越想越失落,他对阴山的人没有这么嫉恶如仇,正恶两派里都有好人坏人,坏人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也许这绿袍的温柔给了余英男,英男这么聪明,会不会也在这段时间里有所感动,二人是不是已经?
石中玉在脑补什么,余英男不可知。
她就瞧着石中玉刚认的老娘由李亦奇搀扶着走了,李亦奇全身弥漫落寞的气息,符小娟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手。
余英男不得不承认,论起叫长辈喜欢,李亦奇首屈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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