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看看画,又抬头瞅瞅人,满意地连连点头。
瞧,这就是自己教养的好女儿,那可是比满京城的千金小姐都要优秀美貌。
她这一生,果然是顺风顺水。从前那些闺中密友不解她嫁给一个穷苦书生,甚至有几个瞬间嫌弃远离她,认为她这辈子再怎么也出不来头了。
可结果呢?
夫君虽然是穷苦人家出身,但是人上进啊,而且本事大,虽然还不是丞相,但也是比京城中大多官员显贵,实权在手。
他们又夫妻恩爱,只生下一个女儿又如何?
她女儿可是比黄金还要耀眼,比宝玉还要通透,比珍珠还要真挚。
清丽脱俗的容貌,还不是越过不少家世显贵的人家,成为太子妃的备选之一,又因才情不俗,在轮轮选拔中在皇帝面前留下了深刻印象,若不是年龄不合适,简直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了。
金牡丹一向是金夫人的骄傲,就是婚事……金夫人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女儿生不逢时,硬生生比太子小了五岁。
这身子骨还未完全长成,金夫人也不忍女儿早早承受破瓜之苦啊。
哎。
“母亲为何叹气?”金牡丹了然地看了过来,声如莺啼般清脆悦耳。牡丹不仅做的一手好画,还有一把娇软的好嗓子。
金夫人一看金牡丹的样子,仿佛是知道了落选之事的模样。
奇怪道:“看你的样子,仿佛是知道母亲在愁什么了?”
金牡丹神色淡淡,好似对此事完全不感兴趣:“牡丹大致能猜到,母亲是为女儿不能成为太子妃烦恼吗?”
金夫人皱着眉头:“谁跟你说的此事?”这府中的人是要整治一番了,居然拿这事来烦恼我女儿。
金夫人骨子里是霸道的,她可以自己来跟牡丹说此事,但绝不希望府里的人嘴碎胡乱说话,让女儿多思多想。
“没有的事,真的是牡丹自己想到的,难道母亲不相信女儿的聪慧?”金牡丹知道母亲严厉,生怕连累了下人,忙解释了一番。
她是局中人,但偏偏还能保持冷静,在宫中短暂的那些时日,也不是浑浑噩噩度日的,她心细如尘,自然发现了太子妃选拔的一些端倪。
金夫人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女儿那难得撒娇的模样,她还是受用的。
虽然看样子,太子妃落选一事,牡丹好像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但她还是劝慰了一番。
“女儿明白。”金牡丹软软地应承着,最是乖巧可人的模样,让金夫人喜欢极了,顿时笑眯了眼。
罢了,罢了,居然忘了牡丹最是不慕荣利,跟个小仙女似的。
金夫人想开了。
她将心比心,本以为女儿会跟她一样,内心不平。却不想事实截然相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