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来的捣蛋鬼!
矮人绅士愤愤地放下枪,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金币硬塞给萧意浓,咬牙切齿地赶人走,“你走!你不用玩了,给你!”
冰冷的金币贴着手心,萧意浓垂眸,冰冰凉的目光落在金币上,又看向矮人绅士,然后又看看金币,再抬头看看矮人绅士。
矮人绅士总感觉被瞧得背后凉凉的。
啧!不对,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不应该他怕我吗?!
但萧意浓没给他发作的机会,像是故意给他来添堵似的,拿着金币就走了。
看来一金币就是一积分,这么轻易就拿到了积分,可给其他人眼红坏了。
顾觉来这里本就是冲着萧意浓来的,萧意浓游戏玩完了,拿到了金币走了,他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看其他怂蛋玩游戏的兴趣,跟着走了。
他追到萧意浓身旁时萧意浓还在研究着手上那枚金币。
金币金光灿灿,跟普通金币没什么不同的,萧意浓研究半天没研究出什么门道来,将他塞进了口袋。
但经过这次试验,他忽然发现了些什么,急于去证明自己的猜测,寻找下一个NPC的脚步也快了点。
“等等我啊指挥官大人。”顾觉拖着嗓音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背后,活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萧意浓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啧。”萧意浓蹙起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顾觉追了上来,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你会一直按兵不动到最后。”
“没那么蠢。”萧意浓冷冷道。
“发现什么了?”顾觉问。
话音刚落,萧意浓就朝自己投来一个怪异的眼神。
他不说顾觉都读懂了那眼神的意思,他无奈一笑,摊了摊手,“你还是不信我,我说了我会帮你,刻意探听你消息给你捣乱也没那么明目张胆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故作委屈,“都一起并肩作战了那么久,怎么还是不信我,真让人伤心啊指挥官大人。”
萧意浓收回视线,权当他后面那句话是在放屁,“NPC怕死。”
玩游戏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矮人绅士的反应,第一次六分之一的概率,矮人绅士十分游刃有余。
第二次概率缩减到四分之一时,他的动作就开始犹豫起来了,甚至试图找话题拖延时间。
等到第三次,概率来到二分之一决胜局时,矮人绅士表情完全崩裂,直接把积分给了他。
萧意浓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如果下一个NPC也同矮人绅士一样怕死,那游戏就好办了。
“砰——”话音刚落,背后不远处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两人脚步皆停下,回头往来时的方向看。
那声音萧意浓再熟悉不过。
按理说萧意浓截胡了那局游戏之后,剩下的人可以随意选择是否开启下一局游戏,但现在看来是萧意浓开了个好头,给了那群人信心。
“哎呀——”顾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明明只要大家都没有积分就可以通过游戏了。”
如果大家的积分都是零,就不会有“积分最低”这个选项。
萧意浓扫了他一眼,“人类的本质是贪婪。”
如果有能获得更大利益的机会,没有人会甘于现状,这样的平衡根本不可能存在。
“那你呢?”顾觉巧妙地将话题引回萧意浓身上。
他垂着眼,神情暧昧地用拇指在萧意浓唇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感受这双薄唇的温度,再冷淡的人,嘴唇也是温暖柔软的。
顾觉有些眷恋那里的温度。
“你的欲望是什么?”
萧意浓抬眸直视着他双眼。
“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