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到病房简繁查看情况之后和一旁着急的陆怀说明情况:“他现在这样是因为之前高空坠落的时候要么是头部受伤,要么就是悬挂过程中大脑缺氧导致的失忆,但是回复时间暂时还要继续观察,你们可以多给他讲讲以前的事但不要过多刺激他。”
萧揽星安静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等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他才微微转过头看向陆怀,陆怀看到他这样还在纠结要不要现在说出来凌渡的事,但是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万一再受什么刺激怎么办。
“那个……”
“那个……”
陆怀知道现在萧揽星一定有很多疑问,所以他把先行提问的权力交给了萧揽星。
“你先问吧,我会尽量告诉你的。”
“你叫什么来着,聊了半天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陆怀嘴角直抽抽,但是碍于面前这个人失忆自己不得不迁就一下他。他这副样子很难不让人认为他是故意的,他又不能够去质疑医生诊断。
凌渡还在另一边的病房里昏睡,鉴于凌渡还没有出现成瘾症状他现在只需要在医院由警方联合帮助把药效根除并尽量不出现什么后遗症。
凌渡看着他人两个这样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一个被戒断,一个失忆,这可真的变成了一对苦命鸳鸯。自己本来进门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趁虚而入的准备,但一看到这两个人为了对方一个被扎一个掉下楼失忆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陆怀,我叫陆怀,下次别忘了。”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舍弃了“萧策”的名字,那现在也没必要让他记住那个名字,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陆怀这就够了。自己就这样当他的朋友就已经很满足了,他现在有比自己还要爱他的人那就不要再纠缠了。
萧揽星坐在床上看着他好像在小黄刚才灌输的强大信息量,随后他就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进到医院里还失忆的,思考良久还是发出了疑问:“哦,我是怎么才变成这样的?”
“从楼上摔下来就这样了,不过好在样有棵树接住了你,要不然你现在就会出现在医院的太平间了。”
陆怀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他,索性干脆实话实说,但是为了凌渡这件事他还是没说,毕竟他不知道萧揽星现在失忆会不会对凌渡反感,其他的什么事都得等到两个人见了面才能说得开。
陆怀现在唯一能松口气的就是这件事是被封锁的没人知道,要不然谁知道会出多大的娄子。
“从楼上摔下来吗……我知道了,谢谢你。”
其实萧揽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从自己的手里溜走但自己毫无认知,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心里也乱的像一团乱麻。
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轻轻抬头看向陆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有点想自己静静,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忙不用管我的。”
陆怀本来有点担心他的情况,但看着他现在这样又没来由的有些心疼。毕竟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应该很难受吧,而且看着眼前应该认识他的人自己没有一点波澜怎么都会很难受的,陆怀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病房关上了门,打算把这个安静的空间全部留给他吧。
萧揽星躲在被子里越想越心烦,脑子里明明一片空白却比谁都乱。自己的心里就像被猫玩乱的毛线球,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最终,萧揽星还是望着那扇关闭的门出神,他下地后一步一步挪到门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在痛。看来是自己掉落的时候伤到脚了,他想。
多亏陆怀给他打了个提前量告诉他是从楼上掉下来不然他都要以为自己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被挑了脚筋。
他强忍着自己腿上的疼痛拧开门把手,门缓缓打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凌渡也正巧开门,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关于萧揽星的情况他也提前知道了,但他实在是想不好应该说什么才不会让他感到冒犯。
萧揽星的心里在看到凌渡的一瞬间就乱成了毛线球,他愣愣看着他,虽然现在的他确实不认识他,但自己的行为告诉自己他对自己很重要,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的头,还痛吗?”
最终还是凌渡先说了这句话,他现在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药物的影响让他现在十分虚弱,大脑也因为药物的影响迟钝,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能给人类带来便利也能给人带来毁灭,还好自己现在并没有出现成瘾情况要不然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萧揽星了。
“不疼了,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