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眉头微蹙,问:“关门做什么?”
“???”
这人什么癖好,要开着大门做,是个变态吧?
琉月不敢置信问:“不关门?”
乾阳也很疑惑,语气都弱了些,“关了门影响不太好吧?”
琉月简直被他气笑了,到底哪一种影响不好,这人心里真的没点数吗?装得一脸无辜,只是借口选的未免也太拙劣了,没看出来,这男人看着清纯玩得倒是挺花。
大门不关就不关吧,反正她房间里门多得是。
琉月冷笑一声,给酒店管家发了消息,让人别上她这层楼后,直接拽着乾阳往里面走。
琉月拉着人直奔卧室,她很想像电视里那样,一把把他扔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但她是真的抡不动,只能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催乾阳:“快点开始吧。”
乾阳全程发懵,“开始什么?”
琉月要被他气死了,咬着牙齿吐出两个字:“交!易!”
乾阳恍然大悟,她要速战速决直接解开咒印。
乾阳摇头:“现在还不行。”
琉月:“?????”
药都吃了现在跟她说不行?
乾阳继续解释:“现在就做最后一步,你身体吃不消,至少要吃完我给你的那一瓶药之后,也就是五天之后,等你身体适应了,才能开始。”
“…………”
琉月余光下意识往他腰下三分的位置扫了扫,在咀嚼了“吃不消”这三个字背后的含义后,一张脸随即红到了耳朵根。
她别过脸,张了张嘴,声音小了很多:“一定要五天后吗?”
“嗯。”
乾阳见她时不时脸色血红,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加错了什么药材。
琉月捂了下脸,有些恼恨,既然五天后才能做,那怎么不早说,显得她好像多着急、多渴求他似的。该死的男人,面上不显,心里一定得意极了吧,回去说不定还要跟人炫耀,说自己多么英俊多么富有人格魅力,一下就把才认识两天的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
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琉月一时激动,一下站起来,脚刚刚着地,脑袋就因能量供给不足而一阵阵发紧,眼前发黑,整个人往一边倒。
乾阳扶了她一把,把早先买来准备逗小孩儿、但忘了送出去的棒棒糖拿了一根出来,拆了包装塞进琉月嘴里。
琉月本能地嗦了两口,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脑子能思考后的第一反应是乾阳给的药有问题。
她一把抓住乾阳的领子,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冷:“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乾阳和她一起坐在地上,任她抓着领口,撒了个小谎:“十全大补丸。”
“你身体本身是没问题的,是因外力而虚弱,吃这个正好。你现在会头晕,是因为身体机能正在恢复,但机体能量供应不足导致的,跟低血糖差不多,所以我之前才建议你去吃早饭。”
十全大补丸?
“我不信。”
乾阳看了眼时间,七点十分。
“四十五分钟后就会好转,或者你吃顿早饭就会好,你可以试试看。”乾阳以为她不信药效,于是说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而响起的,是琉月肠胃的轰鸣,饥饿感来得极其迅猛。
“……”
琉月还是叫了早饭。
中途乾阳接了个电话,他那个已经被时代淘汰的手机,听筒音量巨大,因此尽管音色有些失真,也并不妨碍不远处的琉月将通话内容听个七七八八。
接线员声音十分恭敬:“乾阳道长您好,这里是特调局黄州分局话务中心,市内发生了紧急事件,目前正缺人手,检测到您目前就在市内,能不能麻烦您……”
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你跟他客气什么,我来说。”
“喂,乾阳啊,是我,我这儿遇上了点儿麻烦,你过来帮个忙呗。你在哪儿呢,我叫车过来接你。”
琉月停下筷子:“你要去哪?”
这正治着病呢,往哪里去,听着挺棘手的事,这去了五天内还能回来吗,回不来她吃药吃出问题了怎么办?
乾阳还没说话,电话那边猛地提高了一个音调:“乾阳你个老小子还没换手机呢!”
修士的手机为了保证私密性,一般会刻录道纹,但乾阳的手机经过长年磨损,已经无法承载道纹的力量了,好几年前就有人催他换手机了。
乾阳把手机拿远了点,没理会电话那边,对琉月道:“有要紧事,我守你到七点五十五再走,明天早上应该就能赶回来。”言下之意是不会耽误她吃药。
电话那边拆台道:“嘿,说啥呢,这事儿棘手得很,一天两天的可弄不完,咳咳,不过那什么,组织上规定了可以带家属,你带着弟妹一起过来呗。”话到后面,这人声音有点贱贱的。
琉月下意识看了乾阳一眼,没想到刚好和他视线对上,一个岔气,被喝下去的豆浆呛住,咳得撕心裂肺。
乾阳叹了口气,过去给她拍背,一边道:“不是家属。”
电话那边接话很快:“女朋友也行。”
“不是。”乾阳找了下合适的称呼,继续道,“她是我一个顾客。”
“顾客?可以啊,乾阳你做起生意来啦,做的什么业务?”
乾阳顿了顿,迟疑道:“服务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