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继续摸索,摸到一块突起的东西,他顺着往上摸,摸到了一双鞋。
顾迟一颤,迅速收回了手。
妈呀!摸到黑白无常的鞋了,这回算是白给了。
琉月看着地上的蛄蛹者,蹲下身来,喊他:“顾迟?”
顾迟收紧核心,缩成一团,装没听见。说实话他不想那么早去地府。
琉月:给吓成智障了?
她抬头看了眼王昊阳,后者摸摸额角不存在的黑线,弯腰一把就把顾迟从地上抓起来,声如洪钟:“你小子什么毛病?”
顾迟嗡嗡嗡的耳朵一下就通了,他懵逼地睁眼,环顾四周后,一脸懵逼地对上琉月关爱智障的眼神,愣愣道:“我没死?”
王昊阳提着人放到凳子上坐着,摸了脉发现没啥大问题,问琉月说:“他这是怎么了,有先例吗?”王昊阳以为人犯病了。
琉月无语。
还能怎么,被吓成傻子了。
琉月觉得丢脸,用手指了指顾迟,然后点点太阳穴,说:“你懂的。”
王昊阳恍然大悟,面露同情,点点头表示理解。
顾迟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在犯傻了,尴尬地嘴角抽搐,但绝不认同自己是智障的发言,佯怒道:“你们两个!我还在这儿呢。”
琉月移开视线,王昊阳哈哈大笑。
王昊阳揽着顾迟的肩膀说,给了个台阶:“你演得挺不错,很逼真。我预期是你转身抽出一根魔法棒然后说要把我变成一只老鼠。”
毕竟他已经递了“麻瓜”这个关键词。
顾迟从从容容下台阶,随口说:“你也是哈迷?”
王昊阳笑:“格兰芬多永不言弃。”
顾迟张张嘴想说自己是蛇院粉,结果这回脑子转得飞快,想到了有关立场问题,话到了嘴边拐成了:“格兰芬多英勇无畏。”
顾迟在心里划了个阿门。
琉月:王叔这位老年人的思想就跟他今天的穿着一样潮。顾迟也长得像个年轻人。
琉月移开视线,注意到桌子上两颗石头颜色都黯淡下来,但半空中的量子体情况仍未好转,说道:“王叔,这石头治标不治本,接下来要怎么办?”
王昊阳叹口气,“有点棘手,只能请外援了。”
他想起什么,问:“乾阳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在的话,这东西就好解了。”
提到乾阳,王昊阳表情已经开始放松了。
结果就见琉月张嘴说出噩耗:“我跟他已经分道扬镳了。”
王昊阳瞳孔一震,不可置信,“你们分……你们闹矛盾了?”
顾迟闻到八卦的味道,精神一振,“乾阳是谁,琉月你男朋友吗?”
琉月:“……”
男朋友个鬼啊。还有王叔你刚想说的是什么,分手?那狗东西也配得到她?
睁开你们睿智的大眼珠子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一群只知道瞎吃瓜的混球!要她亲口告诉全世界自己盛情邀请过多少次,就被那狗比无情拒绝过多少次吗?
简直岂有此理!
琉月冷笑:“雇佣关系结束后分道扬镳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吗,难道在王叔的心里,乾阳就是那种会对漂亮女生死缠烂打要贴贴的人?”
一线吃瓜二人组张大了嘴巴。
王昊阳:我的天呢。
乾阳居然是那种会对漂亮女生死缠烂打求贴贴,但却被漂亮女生无情拒绝的男人?
感觉好割裂好抽象,甚至有点猎奇感。
但不管怎么说,这世界上还是有正常人的啊,不会因为乾阳身上的光环太多,就对其青睐有加啊。
瓜太大一人吃不下,他必须回所里吐槽!让所有人都瞧瞧,这个平时看起来光风霁月不近女色存天理灭人欲的修炼机器,背地里是多么的抽象离奇!
王昊阳目露悲悯。
乾阳老弟啊,你苦心经营多年的滤镜终于是碎了一地,这下各派上下不会再有心存爱慕的修士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了,你尽可以安心修行了。
顾迟:我去,没想到琉月人看起来淡淡的,居然是这种自恋的人吗?
还有那个叫乾阳的。他都不忍卒闻啊,追求漂亮女生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不然就是令人耻笑的小丑存在啊。
听听他做出的那些举动,人女生都对他没兴趣,他还死缠烂打求贴贴,简直不忍直视!琉月怎么没报警啊,这种人简直我辈男性之耻,该抓去踩一辈子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