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不要惊慌,我现在恐怕是不能走动,找个隐蔽的地方暂时落脚,再派一人去搬救兵,找一架马车过来。”
宋知聿下达命令后,呼吸变得急促,腹部再次绞痛,沈心怡看出不对劲担心地问道:“知聿阿姐,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心怡,其实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他可能等不及了。”
“什么?”
众人惊愕失色,沈心怡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宋知聿却还在哂笑着。
傅若华也是大吃一惊,信王夫妇不是只有魏凌清一个孩子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若华隐隐有种不好的直觉。
一行人在惊慌与紧张中找到了一个山洞,用草堆和衣服临时当做了席子让宋知聿躺下,沈心怡和孙嬷嬷将两个孩子也放在一旁,准备接生。
傅子墨和两名斥候守在洞外,其余两名打水生火。
沈心怡看着宋知聿痛苦的模样,终于哭了出来:“阿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未曾说过你怀的是双胎啊?你怎么忍得了?怎么忍得了呢?是不是和你吃的丹药有关,此前太过紧迫,现在想来你都是在硬撑。”
“景弋一开始就诊出了,但他说因为此前我受伤很难有孕,胎像不稳,胎儿不易存活,我怕江行伤心就一直没有说,谁知他们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感激上天,却也怕有一天他们离我而去,因此未敢言明。”
傅若华躺下后有些犯困,但又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听着听着突然听到了她熟悉的名字,景弋,这不是太医院的那高不可攀的仙人吗?前世和她可是很熟的,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相识了,听起来关系不错。
“那丹药呢?我吃了以后恢复了大半的元气,你吃的却不一样,还吃的频繁,是有何作用?”
宋知聿怕沈心怡担心,搪塞道:“那也是恢复元气的,只是用药猛些,不要担心。”
“可是你…”
“哇…”
“哇…”
沈心怡的话头被一声啼哭打断,傅若华乍一听以为是宋知聿突然生了呢,结果是身边的魏凌清哭了。
他可终于哭了。
却在这紧要关头,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与此同时,宋知聿腹中的孩儿像是听到他兄长的哭声,也开始发动起来。
因为此前吃了太多丹药以及动武的缘故,生这一胎让宋知聿疼痛千百倍,饶是她坚韧无比,也像是丢了半条命,虚脱无力。
“母亲,师娘,救兵来了,救兵来了!”
正当宋知聿用力挣扎的时候,傅子墨跑进来报信。
“哎哟我的小世子,我们知道了,你快出去等着。”
孙嬷嬷听到这个好消息,高兴之余欲将傅子墨推出去,傅子墨虽然年纪尚小,但到底是个男子。
傅子墨听到婴儿啼哭道急切地不想出去,探头探脑地问道:“师娘生了吗?是弟弟还是妹妹?”
“还没有,还没有,是你的清儿妹妹在哭,世子您先去外面等。”
孙嬷嬷越着急将他往外推,傅子墨却是越往里面挤,一不留神被他从臂弯下躲了过去。
好在宋知聿盖的披风,还在攒着劲。
傅子墨跑到魏凌清身边,兴高采烈地说:“清儿妹妹可算是有声音了,我还担心她是个哑巴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快出去”,沈心怡有些恼怒,心中怪自己将子墨教得过于单纯。
“师娘,我可以抱抱妹妹吗?我觉得抱着她,她就不哭了。”
“傅子墨你听话,再这样阿母生气了!”
沈心怡没有了耐心欲亲自送这皮猴出去,可宋知聿却拉住她的手说:“心怡,无碍。”
“那妹妹就交给你了,你抱着她去洞口替师娘守着好不好?”
傅子墨终于如愿以偿地抱着魏凌清走到洞口,没想到魏凌清真的止住了哭声。
宋知聿再也忍不住痛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
而傅若华陷入了莫名的恐惧。
妹妹?
魏凌清不是男子吗?
怎么变成妹妹了?
难道魏凌清本来就是女子,为了当驸马女扮男装了?
还是那婴孩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魏凌清?
傅若华汗毛立起,细思极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