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编剧,你跟我们静年是怎么认识的?”江姿探了探脑袋,好奇的问。
江弛站在人群中间,他斜着眼看向柯惟,眼底满是不屑。
柯惟不搭理他,看着江姿回答:“大一在图书馆认识的”
“福京大学吗?”,江姿又问。
柯惟颔首。
“你知道吗?我们那个学校那几年就出了一个考上福京的学生哦!就是我们静年”
江姿骄傲的说。
她好奇的追问:“你具体说说怎么认识的呗!”
柯惟回忆了一下:“是因为占座位认识的”
“她给室友占了座位,结果室友没来,我坐在她旁边,就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认识了”
江姿瞥了一眼周静年,笑得开心:“好偶像剧啊!”
有人附和:“对啊!”
“你们别打趣他了,等会给他留下阴影”,周静年制止道。
江姿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现在就开始护起来了”
“周静年对朋友是这样的吗?”这时有个看着二十岁开头的男人开口调侃。
“她对我们可从来不这样,玩游戏都是往死里下手”
“谁说不是呢!上回玩牌被她跟遛狗一样耍,你说是不是啊江弛?”
“得了,你拼酒都拼不过人家一姑娘,还说弛哥呢!”
江弛此时坐在靠边的位置,脸臭的跟别人欠他八百来万似的。
周静年站起身:“乱说,我上次让你们一瓶酒,你们自己不中用,现在说我下死手是吧?”
江姿笑着看向柯惟:“柯编剧,你可要对我们静年好一点哦!”
柯惟含笑道:“我对她一直都很好”
他这句话也含有半玩笑的意思,柯惟能听出里头暧昧的余味,但却不是那么着急去否认,毕竟周静年已经解释过,其余人应该不会当真。
在场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下。
江姿见气氛正浓,回头看了一眼此刻正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的赵越辞,但他看起来兴致索然,不仅如此,脸上的表情也极为不对劲,被他隐藏的很好的情绪一下子被释放,蓄势待发,看得人毛骨悚然。
江姿从未看过赵越辞这样的一面,以为是他公司有事:“是公司有事吗?”
赵越辞的黑瞳游离到眼角处,那种眼神带着莫名的阴鸷,但很快,赵越辞弯唇,绅士的回答:“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
江姿顿了一下,看着赵越辞的脸怔了半晌,回过神来后眨了眨眼:“这样啊!”
旁边的男人正在给柯惟劝酒,柯惟笑着要接受,周静年站起来一把夺过酒杯:“他不能喝太多酒,你们少把灌酒的那套使在他身上啊!这杯我先替他喝了”
这才说完,周静年直接一杯饮尽,一滴未留。
场上又是一阵哄闹声。
“兄弟,你被我们周姐保护的太好了”,对着柯惟劝酒的男人笑道。
经周静年这么一说,原先几位蠢蠢欲动,想要借机给柯惟灌酒的人这才安分了下来。
江姿也出口:“对啊!别一来就把柯编剧吓到了”
“你们女人都是视觉动物吗?对着帅哥就拼命维护,平时怎么不见你们维护李恒呢?”
那位名叫李恒的男人从中站了起来:“说谁长得丑呢?”
“你啊!”
两人到一旁打闹去了。
“兄弟,你是干什么的呀?”他们似乎对这位周静年带来的男人感到十分好奇,一茬没完另一茬接着赶来。
“我是编剧”,柯惟回答。
“编剧好啊!什么时候把你跟静年的故事写成电视剧拍出来,我给你们投资!”
“真要有这么一天,我也给你投资”
柯惟不是个敏感的人,也不在意自己的职业被拿来当饭后谈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觉得这些话有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在此时此地此种场景,他莫名感到一丝不适。
说到底他与他们之间还是有着不可跨越的阶级鸿沟。
“你们就吹吧!真有那个时候一个两个跑的比谁还快”,江姿吐槽。
周静年:“好了,我们柯大编剧的名字一出现就有无数人上赶着投资,轮不到你们,你们别想了”
“还有啊!你们几个正经点,职业是一个具有权威性的名词,少拿来开玩笑”
她这么一说,几个人就赶紧顺着其余人的话题溜开,佯装听不见。
周静年视线一转,率先开口:“赵越辞也是第一回过来吧?阿姿,你怎么不给大家伙介绍介绍”
“赵总又不是普通人,大家都熟悉,用不着介绍”这时江弛开了口,但话语间透露着轻蔑感,好像有意暗讽某个人。
柯惟听出他是在含沙射影。
周静年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是我孤陋寡闻了”
江弛脸色骤紧:“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这时的周静年已经在一旁跟其他人谈赵越辞去了。
“赵总今年多大年龄了?”周静年问。
“二十八,明年二月就二十九了”赵越辞没有说话,是江姿在回答。
周静年又问:“赵总以前谈没谈过女朋友啊?我们阿姿从小就很乖,你可不要辜负她”
面容落在阴影里的赵越辞歪了一下头,他目光扫了过来,视线落在周静年身上,漫不经心回答:“没谈过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