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们知道了谁是那盗贼……,也管不了不能杀生的问题了!我们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俺老孙知道是谁偷了去,你们放宽心、好好休养,我这几日一定把那舍利子给带回来!”
“多谢圣僧啊……!”
紧贴着金光寺外墙的两条鱼互相用一双的小眼睛,默契地使了使眼色,随即各自一个鱼打挺,离开了此地。
悟空在寺内眼含深意地盯着一处墙壁,仿佛要把墙给看穿了一样。
夜晚的海滩上,两个人身鱼脸的水怪飞快地往海的方向跑去。
灞波儿奔早在这陆地上盯人盯吐了,见这差事有结束的希望,激动得很:“来了!还真有西天取经的几个人,还真有猴子当领头!奔波儿灞,驸马这次竟然不是诓我们的!”
奔波儿灞敷衍回答:“能当上驸马,总还是有点儿脑子的……这次轮到我先上报了吧?上次都是你向驸马禀告的。”
灞波儿奔被骗多了,反驳能力提高了不少:“我上次禀告的是坏事儿啊!挨了驸马一脚,现在屁股还疼呢,就算为了补偿我,这好事儿也得让我灞波儿奔来禀告!”
“既然说不通,那就各凭本事吧!看谁先到龙宫!”奔波儿灞说完就加速向大海的方向狂奔。
灞波儿奔一边跑,一边用食指指着前边儿的同事骂:“你又不讲武德!又不说开始就抢跑……!”
到了水较深处,两个妖精变成两条鱼,炮仗一样往深海中冲刺,尾巴几乎都要甩出残影了。
“禀告……驸马……那东土取经的和尚来了……正在金光寺内!”奔波儿灞“吨吨”地吸着水行礼禀告,腮部快速张合排水。
灞波儿奔晚了几息才赶过来,只得低头跟着奔波儿灞行礼,用嘴巴大口大口吞水取氧。
被行礼的驸马,头戴着个讲究的灵蛇冠,手里捧本书,显得文质彬彬的,听了禀告,重重合上书本,沉吟片刻,倾身向前对着为首的奔波儿灞说道:“你去把玄奘师徒除掉!”
奔波儿灞不可置信地仰头,瞪着自己一双无辜的、又小又圆的鱼眼道:“我??”
他收回他刚刚说的“能当上驸马,总还是有点脑子的”这句话。
先不说取经团其他人,光对上一个,让他,一个还不能完全化为人形的鲶鱼精,去跟一个会七十二变、能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打架,这不胡扯的吗这不是?
就算把他和孙悟空全变成原形,他一条鲶鱼也干不过任何一只格外“凶残”的猴子啊!
九头虫看出了奔波儿灞的顾虑,拍了拍奔波儿灞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是我最看重的手下,我才把这件事儿交给你,我这是信任你!而且啊,我早就想找机会给你动动位子了,可你要是寸功没有,我贸然把你提作了龙宫的亲卫,不能服众啊!”
奔波儿灞配合地眨几下眼,尽量让自己的眼眶红一点儿,或者最好能流出泪来,得让自己表现得感恩戴德,不能让上司感觉他自己在唱独角戏。
九头虫继续忽悠道:“无论什么事情,怎么能试都不试就打退堂鼓呢?我知道你们实力差距大,但是这明的如果来不了,我们可以暗着来呀!比如下毒,比如挑起内讧,比如借刀杀人,比如挟持人质要挟……自古以弱胜强的例子不知凡几,这办法不是多的是吗?”
呼——
承认吧!你们都为我的博学倾倒了吧?没有见过像我这样如此有智慧的上司吧?太优秀了啊~~
奔波儿灞真的很想回怼,但不敢出声儿,只得在心里吐槽:‘办法多得是的话,你去啊!你去啊!又没人拦着你!现在说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到时候事情□□毁了算我的,□□成了算你的,要不怎么你能是驸马,我只是个跑腿儿呢!讲话讲得天花乱坠,就使劲压榨我们这群底下的!!’
灞波儿奔在此期间一直低着头,憋着笑,‘让你坑我吧?转头来不还是被别人坑?谢谢你跑得快哦~不对,不一定是你跑得快,毕竟你抢先了,是谢谢你作弊跑到了我前边儿,哈哈哈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点儿吧——’
奔波儿灞又拜向九头虫:“我万分感念您的厚爱与信任,但是您越是对我这样好,我越是不能骗你!其实,灞波儿奔才是次次干出成绩的那个,只是他不喜与您汇报,又觉得不能抛弃我,这才把功劳安到我身上啊!”
“不是……不是我啊!”灞波儿奔心中“哈哈哈”瞬间滞住了,这暴风雨还是别了吧,奔波儿灞真就不是个东西啊!回回抢功劳回回赢,如今到了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发扬起“孔融让梨”的精神了……但人那让的是甜梨,你这让的是能让妖丢命的毒药!
九头虫不想听两人掰扯,觉得自己今天说话差不多了,直接一句话总结:“你们俩一起去,就现在,干不成的话,你们就到后厨的案板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