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俺老孙的金箍棒都打不过,还妄想跟俺老孙打?而且敖烈以后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不过你既然说了要报复我们?那我们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你了!”
悟空的食指在虚空中提起、翻转、按下,远处的金箍棒也跟着悟空的动作行动。
九头虫终是像他自己最初预料的那样,完全打不过,被金箍棒重重地打伤在沙滩上。
玄奘悟空和八戒走上前去查看,只见九头虫口中一口一口地吐着血,身体疼痛地蜷缩颤抖着,看到玄奘前来,喊了声:“圣僧……救我……!”
玄奘双目微阖,朝着虚空行了个礼,念了句:“阿弥陀佛~”
然后拿起自己的禅杖,走到九头虫的面前,圣洁的面庞上沾染着些许的笑意,然后一杵子下去,就跟捣蒜的架势一样,送九头虫归了西。
“刚刚那样半死不活多痛呀,贫僧来助你告别痛苦。”
贫僧平生最恨这种人,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他人性命,金光寺的和尚没气儿的,受刑的,乞讨的……就只是因为这个妖怪看上了个珠子?底层百姓的命就活该那么贱吗?
他三年前种下了因,今日就是他尝果的时候了。
“痛快!”八戒虽然比较惊讶信仰佛教的师父如此杀伐果断,但是他喜欢,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还叫嚣着下次继续欺负,可不就是找打吗?
悟空早已经在师父前两年解决那几个山贼的时候惊讶过了,这才像是能被佛门发配到凡间的性子!
却说另一边,悟净和敖烈来到万圣公主的住处,悟净变作敖烈头上的金冠和敖烈一起求见万圣公主。
书房里的万圣公主刚听下人传报的时候还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遍,这才又喜,又伤,又怒道:“他来做什么?!不是当时觉得我跟外人有苟且吗?!如今我真嫁与了他人,他反倒来了?有什么用?让他滚出去!”
“是。”章鱼侍女答道。
万圣公主眼看侍女已经转身就要去赶人了,心里又纠结开了,“慢着,先让他等着!”
算了,先听听他是不是来认错的。
章鱼侍女应是后出去传话。
万圣公主此时却莫名焦虑开了,这么久没见了,不能让他觉得,离了他本公主过得越来越差了!
那就不能就穿自己现在身上这件去,舒服是舒服,就是不太贵重,也不太能展现出本公主的美丽大方……万圣公主直奔卧房而去。
这件……不行,显成熟!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都还是小呢;这件……不行,太幼稚!小女孩儿穿穿着还行,本公主穿着不伦不类的,别让人觉得本公主是在扮嫩;这件……不行,稍显轻浮,露肤度有点儿高,没有气场;这件……不行,太死板了,没那么好看;这件……不行,太花哨了;这件……不行,太素了……
终于在整个卧房的床上、榻上、椅子上都被堆满了衣服之后,万盛公主才凑凑合合地选中一件不老气、不幼稚、不轻浮、不死板、不花、不素的衣服。
“这几年跟那九头虫做面儿上夫妻,懒得打扮,太久没有购置新衣服了!”万圣公主边抱怨边穿衣服,“嗯?这衣服缩水了?”
镜子中的万圣公主,衣服袖子紧勒着,胳膊上的肥肉被清晰地勒了出来……腰两侧的肥肉也格外突兀……
我……什么时候胖成这样了?
敖烈在会客厅急的不停踱步,时不时就往门口看,“你们公主怎么还没有来?”
“公主请三太子等着。”章鱼侍女行了一礼,但是语气硬气得很。
熬列甩袖继续踱步,还传音给悟净道:“三师兄,你看,有她这样的吗?让我等着又迟迟不来,不会是在整我的吧?”
“应该不会,女子见人或者出门为了以示尊重,向来比较慢。”悟净肯定地说。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主要是因为他曾经接过一次保护王母娘娘出行安全的差事,王母娘娘在梳妆收拾,时间太久,他以为人家被挟持了……然后叫上兄弟闯进屋里去了,然后……他就一直不招王母娘娘待见了。
卧室里的万圣公主用布条把多出来的肉紧紧地缠住,这才比较轻松地穿上了选中的那件衣服,虽然行动僵硬了点儿,呼吸受限了点儿,但是好看啊!
选好了衣服,与之相应的发型、配饰就好选了很多,就是太久没化妆了……生疏了。
等到万圣公主终于收拾好去见敖烈的时候,敖烈已经不在房间来回踱步了,急是没用的,不如干饭,于是他轻车熟路地点菜了一大堆菜,就要开始享用的时候,抬眼看到了万圣公主,右胳膊连同筷子就那样滞在半空,不会动了。
敖烈看着这副一如往昔的鲜活的面容,不知怎么的,刚才还觉得肚子里能塞下几头牛,现在却感觉什么也吃不下了。
敖烈低头道:“你,来了。”
“来看你找我有什么事。”万圣公主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坐到熬夜的对面就开始吃。
“这道‘龙门跃鲤’你以前最爱吃了,总说西海龙宫做不出这个味道,好几年没吃了吧?”
敖烈也不说话,只是跟着吃。
“这道珊瑚灵芝羹你还记得吧?咱俩刚学做饭的时候,为了采最好的珊瑚和灵芝,游遍了西海,结果采到了毒灵芝,做成还吃下去了,要不是后厨做饭的龙姨发现得早,咱们当时都没了。”
敖烈喝羹汤喝出了喝闷酒的架势,一碗一碗地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