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坐了十多分钟,心里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于是站起身对几位同事笑道:“我家里催了,先走了,哪天请大家吃饭。”
大家都打着哈哈寒暄,苏音见林杨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道:“林杨送我一下吧,楼下有点黑,我手机没电了。”
林杨也知道她这是要算账了,于是把牌交给另一个同事,随她出了酒店。
她不拦车,就这样往前走,林杨跟在她身侧,也不开口说话。
走了好一段路,她才愤愤看着他道:“你做鱼给谁吃?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会做鱼呢。”
这话中带有气,更带得有委屈。
林杨笑着解释:“那只是一个小姑娘,我们开玩笑的。”
苏音听到小姑娘几个字更加来气,将手中的包砸向他:“你很好,既然你找到了你喜欢的人,我们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我们分手吧。”
林杨闻言也当了真:“好,分吧。”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林杨笑道:“那个朱主任和你的婚事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公布了吧?现在不分还等着以后人家找上门来捉我的奸吗?”
苏音有些慌了,她不知道她和朱主任的事是什么时候传到林杨耳朵里的,她是在和他交往,却并不喜欢他,她只是想先利用朱主任作为缓兵之计,让父母不再拼命给她介绍对象。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林杨看她着急的模样,自嘲笑笑:“挺好的,至少比我强。”
她伸手拉住转身离去的他,却被他轻轻甩开,她站在身后叫他,他却没有回头。
林杨回去酒店和同事玩了通宵的麻将,翌日中午回去时接到房东电话,房东在电话里说着抱歉,说家中有事,现在要把这套房子卖了,说随时带人来看房怕打扰他,所以想请他现在搬家,房租退一年的给他。
林杨有些懵,才住了几个月,又要搬家。他睡了一会儿,起来打包行李,又打电话请房东给一点时间,等他找到房子便搬家。
房东倒是好说话,只说最近会找中介来看房,只要他觉得方便就行。
林杨倒是无所谓,自己不经常在家,也没什么贵重物品。
和房东打完电话,宁安便敲响了房门,林杨无奈开门,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小丫头,他问:“这么闲啊?”
宁安靠在他门上笑:“带我去云南。”
林杨觉得不可思议,那天的随口一说她当了真。
她见他要拒绝,忙跳起来捂住他的嘴,撒娇道:“带我去嘛带我去嘛,再不去我没时间了。”
林杨突然想起她是个病人,宁安好似怕他察觉什么,又补充道:“你知道的,高三开学早,开学了我就去不了了。”
他也不拆穿她,想着这几天没课,便答应她:“去收拾东西吧。我买票。”
她欢呼雀跃:“真的吗?什么时候去?”
他说:“等会儿去火车站看看还有没有票。”
宁安掏出手机,问了他身份证号码,刷刷在微信上买好了票。
林杨瞪大双眼看着她的操作:“手机上可以买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