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絮叨着,一边和霄雨轻手轻脚下楼去:“走走走,咱们下楼去,商量商量什么时候办喜事……”
听见门被关上,脚步声渐远,罗曼曼才敢从被子里冒出头来,脸颊羞窘得滚烫,简直无地自容。
正在思考这混乱的局面该如何收场,腰间的大手突然动了一下,顺着她的月要身向上游移,带着灼人的热度,准确地盖在雪团上。
“嗯……”罗曼曼浑身一抖,像是过电一般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身体瞬间僵直。
这声音似乎惊扰了身旁的人,霄云的呼吸频率变了一下,紧接着,罗曼曼感觉他靠近了些,温热的月匈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角虫感让她头皮发麻。
“醒了?”霄云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沙哑,呼吸吹拂在罗曼曼耳畔。
罗曼曼想要挣扎着从他怀里出去,顾不上胸前的大手,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的身体,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语无伦次,带着哭腔:“对不起……霄大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
她脑海里已经自动补全了一场‘酒后乱性,轻薄霄云’的戏码,羞愧得无地自容。
霄云侧躺着,已经完全清醒,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她惊慌失措满面羞红的脑补昨晚的画面,眼神深邃,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被她撇下的手不知何时又重新攀爬回去。
“你……你放手……”罗曼曼又羞又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霄云低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手臂一用力,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罗曼曼猝不及防撞入他坚实滚烫的胸膛,男性炽热的体温灼烧着她,让她心跳漏了几拍,声音闷闷地,带着懊恼:“我肯定是喝醉了……你……你别太在意……是我轻薄了你……不用你负责的……你赶紧出差去躲一阵子……等我和我妈解释清楚……你再回来……”
她语无伦次,自以为逻辑通顺地安排着,想要让霄云离开一段时间,这样罗女士就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霄云听着她的安排,又好气又好笑,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慢条斯理提醒道:“不需要我负责?那我在小镇里还能待下去了吗?”
罗曼曼一脸愁苦,确实,按照罗女士的性格,这件事她肯定死咬着霄云,就算霄云去到天涯海角,也能想办法叫他回来,并且,这件事不出第二天就能传遍小镇,更可能会传到市区里去。
看着罗曼曼皱着眉一脸思索的样子,霄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回味昨晚的意乱情迷,语气坚定:“曼曼,我不需要躲。”
罗曼曼被磨得又开始浑身发软,昨夜的事并非一点印象都没有,起码身体上的感觉还残存着,羞得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尤其当她清晰地感觉到,贴在背后的人某个地方已经发生显著(而危险)的变化,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先起来穿衣服……”她只能转移话题,声音细若蚊呐,把滚烫的脸颊再次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他。
霄云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她了,否则把人逗狠了可能不好收场,他轻笑一声,终于松开她,掀开被子站到地上去。
罗曼曼感觉身旁一空,松了一口气,听见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紧闭着眼睛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小声问:“穿好了吗?”
“穿好了。”霄云回应。
罗曼曼探头从被子里出来,视线看过去,差点让她流鼻血。
霄云根本没穿好,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紧身四角内裤,正背对着她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身,还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臀腿,全都映入眼中。
罗曼曼低呼一声,再次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心跳如擂鼓,声音闷闷地:“你骗人!”
霄云听见她的惊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这才不紧不慢从衣柜中拿出衬衫和长裤穿上:“这回真的穿好了,不逗你。”
等霄云整理好衣物走进洗手间,罗曼曼才拉开被子裹到身上,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当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下楼,坐在沙发上的罗女士和霄雨立刻投来炙热的眼神,罗女士脸上的笑灿烂得堪比冬日暖阳,罗曼曼哪里还有脸待得下去。
“起来了?厨房里有小米粥,去喝点,还热着呢。”罗女士浅笑招呼着霄云和罗曼曼,目光在两人身上穿梭,满意得不得了:“有什么话吃完再慢慢谈,不急。”
罗曼曼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低低说了声:“我不饿,我先回家去了。”便头也不回地冲出霄家。
霄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仓惶逃走的娇小背影,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不出所料,向日葵小镇这个巴掌大的地方,几乎是罗女士走出霄家的那一刻,关于罗曼曼和霄云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伴随着初冬的寒风,迅速吹遍每个角落。
罗曼曼成为小镇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这一次,连带着之前的经历,都被热心群众捋顺出一条清晰又精彩的故事线。
清晨的早点铺子里,豆浆和油条冒着热乎气,吃早餐的镇民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听说了吗?罗家那姑娘,先是被周家的小伙子逃婚,又跟霄家二儿子相亲,结果被放鸽子,最后和霄家大儿子睡到一块儿去了,还被自己亲妈堵在被窝里!”
“罗家那姑娘长得白白净净,性格也文文弱弱的,和霄云认识多年,他们俩在一起,也不错。”
“……呵呵,没准人家俩人早就在一起了,只不过没让家里知道。”
“霄云这孩子比周家那小子强,罗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