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阅适时过来介绍了一下这位少将。
等鹿畎了然时,斯塔西娅突然开口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要是下次再让我撞见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闻言,鹿畎这方均是一愣,而那群盗晶者都浑身一抖,四散而逃了。
等他们跑开后,众人才看到刚刚盗晶者原本站着挡住的后背区域有什么。
大概二十几把小臂长的锋利银剑悬在那里,剑锋直指着刚刚盗晶者的背后、现在的众人胸口。
气氛沉默了一瞬,穿山阅不禁摸了摸鼻子。
她就说嘛,联军不可能和盗晶者合作。
皇司深深皱起眉,语气有点没控制住地冲着斯塔西娅问:“为什么就这样把他们放走了?”
斯塔西娅听到后本来看着祁蓝的目光移到之前她并未注意的金发女人身上,看了片刻后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你是…姓皇那家唯一幸存的小孩吧?是叫…皇司?那想必旁边的肯定就是栾鸟了。
当年的事情还请节哀,我很理解你对于盗晶者的恨意,但请认清楚,刚刚的盗晶者不是当年的盗晶者,他们也只能算是…搏命的普通人而已。
要认清复仇的对象,才不会滑向执念的深渊。”
嗯?皇司和栾鸟也认识斯塔西娅?
再看看那边莫名极力躲避一直在悄悄往最后面挪的三千……
鹿畎和穿山阅对视了一眼,确认了对方的想法——合着这里就她俩与斯塔西娅不认识?
而鹿畎心里倒是更有几分对于皇司的担心,她不是不知道皇司当年发生的事,三千和她讲过,但她担心皇司这会儿被愤怒冲昏头脑,顶撞了这位少将,所以她已经悄悄抬起了手。
但皇司闻言只是深吸了口气,没有回话而已,栾鸟笑着走上前:“克雷洛少将,是我们没错…不过往事还是不要重提了,不知您今日前来是…?”
斯塔西娅又扫了眼跟见到鬼似的三千,才缓缓开口回答:“我还以为很明显,当然是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最好能把你们抓到联军里面审审。”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说这句话的斯塔西娅和日常就无波无浪的祁蓝均是脸色微微一变,没有人接这句话。
祁蓝握着剑,没有动,斯塔西娅也没有收回仿佛下一秒就要飞来贯穿某个人胸膛的那二十几把灵剑。
就在气氛将要凝滞时,祁蓝张开嘴:“斯塔西娅,我们没干什么,在干正事。”
听到这话,也称得上是冷淡的深灰发女人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无语:“祁蓝…我这次任务没那么好糊弄。”
“哦。”
气氛又一次僵持下来。
鹿畎挠挠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这个队长在目前情况下好像没什么用啊……
斯塔西娅站了几秒,突然开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题:“三千这古董在你们那待得好吗,要不要回联军深造一番…”
“少将大人,您可别折腾我这把老机械骨头了”充满抗拒的机械音传来。
三千被点名了,只好站出来,看着斯塔西娅回答道。
“想当年我在联军里…简直是一枚最好用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钉,或是一块最好用的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累得我每天都只想关机。
少将大人,我当年吃的苦可都是你委派的任务啊!要我说你真是联邦第一黑心上司!调查局局长都比这好…”
听了这一番控诉,其他人都是一脸偷偷吃瓜的表情,但三千却没有再说了。
斯塔西娅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点点头:“行吧,我以为你还那么蠢。”
三千抽抽嘴角:“机身攻击不可取啊,少将大人。”
…三千说完,这下子又没人说话了,空气中那种熟悉的凝固感又要出现,斯塔西娅似是已经不耐烦似的揉了揉眉心,右手一抬,灵剑纷纷飞往她手心,汇聚成一把光泽更盛的银剑。
“打一场,我赢了,你们跟我走,你们赢了…我觉得你们不太有这个可能。”
说完,斯塔西娅提剑就冲下来,就在她的剑要与祁蓝的剑相撞时,一直被护在后面的奇界门突然波动了一下。
随后走出了浑身沾满蓝血,深色阴沉的舰长和少见地也是一脸沉重的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