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她的生日,一如既往的,在男友的组织下邀请可很多男男女女包厢聚会。
灯光,音响,蹦跳,酒精。
无限快乐。
而一个手捧黄玫瑰的陌生男人就这样出现在了包厢中。
过时紧凑的衣服,刷不干净的鞋帮,发胶溢出发型,干涩泛白的皮肤。
一看,就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
后面,发生什么了……
赵知意,仔细回想,当时的她好像已经有些微醺,本在愉悦的氛围中无限畅游,享受着周围人群羡慕巴结的神态。
但一个癞蛤蟆就这样,顺利的游到了她的面前。
单膝跪地,双手捧花,大声的诉说着情谊。
本来喧嚣的包厢也在这时变得无比寂静。
赵知意身上不由得出了些冷汗,就好像那时的她一样。
所有人的眼神中满是戏谑,看热闹。
仿佛,仿佛看到她赵知意被这样的癞蛤蟆追求,就能够将她拉下神坛。
男友,对了,当时的男友已经醉烂如泥,这么大的动静却是分毫没有惊动到他。
于是,那一瞬间,羞愤,与恼怒顿时全部涌了上来。
恶心,屈辱,逆流直上直冲咽管。
恶意顺着精神紧绷,蔓延。
直插对方喉管。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当然不是无偿的。
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条件就是,对方一个去海市著名的高层废弃楼顶上独自过一晚。
至于那之后,再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已经不记得了,那男的也再也没找过她就是了。】
后面发生的,看都不用看了。
巫茗雪没有再回顾台词。
这剧情发展,那男的一看就是死的透透的了。
【“哦,我想起来了。”冷汗直下,回想起一切的赵知意连忙回答道。
“原来,原来是你啊,你是,你是……”
没错直到现在,她依旧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男人消失,对她来说不过是逆风口上不注意被吹到脸上的垃圾袋,一个扭头甩掉,还得骂一声晦气的东西。
“那束黄玫瑰我记得,谢,谢谢,你。”
最后,赵知意只的结结巴巴的回到,企图依靠软弱唤起镜子里的东西的怜悯,同情。
倒不是她怂。
苏念的死亡还历历在目,她这样美好的人,可不想给这些东西陪葬。
“你居然还想着求他的原谅?”
这次,还没等下一面镜子文化,身边的茹瑾突然叫到。
赵知意和服软和她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收回理智的她,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于是,后怕,恐惧,愤怒,咂舌。
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并非改变自己的态度。
而是“拉更多人下水”。
只有自己“嚣张”怎么够,只有赵知意,不只有所有人都和她一样。
这样……哪怕是诡,她也能浑水摸鱼吧。
咬牙切齿的,恶意,在嘉宾中缓缓涌动。】
水诡。
所有演员看着这一幕的作死剧本就是疯狂咒骂。
只看茹瑾角色的语气,就知道,这位很有可能成为他们四人中的“不定时炸弹”,后面,这个角色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拉谁下水,会推谁顶缸,根本就不是他们演员能控制的了得。
而作为扮演这一角色的,演员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剧情中的危险份子。
两组人马,在本就危机万分的时刻,又再次被分裂。
牧景曜和巫茗雪都清楚,秦飒会迫于人设压力,选择和茹瑾站在一边。
可他倆却并非只有这一项选择。
更何况。
两人一起悄悄的打量向秦飒的口袋。
对方可是整整有三件诡物,和他们的两件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渐渐地,现场氛围,因为茹瑾角色的作死,又蒙上一层阴影。
所有演员都不置可否的想到了女一。
如果,如果女一在就好了。
她一定有办法,有办法给出一个所有人都满意的合作方案。
【听到茹瑾的话语。
赵知意,没敢回答,反而回头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她当然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而她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如此轻易得手。
只剩一个问题,只要对方在顺着往下问她后面为什么还没答应。
她也有话回答。
和茹瑾那种直接自己亲自动手的,可还有着巨大的差距。
“景皓,你怎么把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了?你为什么搬家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就这么讨厌自己的孩子吗?这可是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那个老女人都快五十了!她能给你生出孩子?!!!”
白景皓面前的镜子,叫的愈发凄厉。
隐约间,白景皓都仿佛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不过,那怎么可能。
满头汗湿,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但白景皓心中依旧一片清明。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女人的孩子,根本就没有生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