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又看,望了又望,终于盼来了唐肆他们。
彭宇把三鲜豆皮放他桌上,四个人围着他。
“你们怎么不喊我?”唐铮的语气有点小委屈,“留我一个伤患在这儿,你们心不痛吗?”
“我喊了。”苏纪说。
“我怎么没听见?”
彭宇说:“真的叫你了,奈何你睡的太死了。”
唐铮悻悻闭了嘴。
“你怎么这么能睡?”唐肆问他。
“不知道,想睡就睡了。”
“你没去医院看过吗?”
“看过啊,我妈那段时间以为我脑子不好,带我去医院看了,除了妇产科我都看了,没什么毛病。”
高毅说:“你身边估计有什么脏东西,我到时候给你搞张符。”
“我觉得你就是那脏东西,赶快滚。”
“你信我的,准没错。”
“你能不能别这么迷信。”
“我这不是迷信,反正跟你说不清楚,你信我就成。”
“行行行。”
晚自习的时候唐铮精神了,躲在下面,问唐玲有没有推荐的撸串的店。
唐玲:【老王串串。】
唐铮当机立断决定去这家店。
第二节晚自习下了,唐铮和兄弟们告了别,拿上衣服和苏纪一道回家。
十点半的时候他在群里说了地点,告诉他们十一点之前到。
唐铮是十点五十到的,他到的时候他们都到了,都在等他。
“东西点了吗?”唐铮问。
“都点好了。”
“喝的呢?可乐还是雪碧。”
“雪碧。”高毅说。
“行,我去拿。”唐铮进店里拿。
一会儿,他拿了雪碧出来,串也上来了。
每人开了罐雪碧碰杯。
“感谢唐大少爷。”四人一起说。
“愿赌服输。”
高毅咬了口肉,说:“你们看最近出的那个剧了吗?”
“就那个死丑的男主是吧。”彭宇说。
“对对对,”高毅来了劲,“叫啥来着他。”
“不记得,没咋注意他。”
唐肆说:“我记着男二挺帅的。”
“听说还是个新人。”唐铮接。
苏纪听的一头雾水,问:“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电视剧?”
“你都不看电视剧你怎么知道。”唐铮说。
“剧名叫什么,我回去看看。”
“北极。”
“OK。”
彭宇想到什么,说:“你们知道……”
他们坐在那儿,聊着最近的八卦,娱乐圈的瓜,学校的哪个老师怎么样,哪个学生又出什么事了,对着学校的规矩吐槽不满……
店里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来了一群又一群,外面只有他们一桌了,他们正被高毅的嗝逗的哈哈大笑。
苏纪看了眼手机,说:“一点了。”
“去南塔吗?”唐铮问。
“行啊,”彭宇说,“我还没去挂过锁呢。”
“锁从哪来?”唐肆问。
“24小时便利店。”
“走吧各位。”苏纪说。
唐铮去结账。
随后,一行人跑到便利店买锁,打了辆车去南塔。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南塔,太晚了只能徒步爬上去。
到了塔顶他们拿出买的笔和锁,在锁上写着话,然后挂在铁链上。
“哎,你们看那个便利店姐姐的表情了吗,”高毅说,“她跟看智障一样。”
“对对对,太逗了。”彭宇开始乐。
几个人跟着乐。
南塔顶上回荡着少年们的笑声。
好一会儿,他们止了笑。
他们站在栏杆那儿,刮了一阵风,很凉快。
“许愿吗,朋友们?”苏纪问。
“我要开一个机车俱乐部!”唐铮喊。
“我要成为世界知名画家!”唐肆喊。
“我要当一个电影导演,拿很多奖!”苏纪喊。
“我要做一个超级火爆的游戏!”彭宇喊。
“我要开全中国最火的火锅店!”高毅喊。
少年的愿望在这里许下,南塔的风会将少年的愿望带向远方,今晚的月会为他们祈祷实现。
唐铮看了眼身旁的唐肆,他额头前的碎发被风吹乱,脸上带着笑看着前方。
一会儿唐铮收回视线。
他们就这么站着,看着愿望实现的方向,风一阵一阵的。
唐铮伸了个懒腰,“走了,朋友们。”
他们打车各回各家。
第二天的南塔和往常一样人很多,都是来挂锁的,那五把灰色的大锁在那些五颜六色的小锁中间显得异常扎眼。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高毅。
“我们会做一辈子朋友,不离不弃。”彭宇。
“我们都会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唐肆。
“祝我们心想事成,平平安安。”苏纪。
“不悔这一场,友谊长存。”唐铮。
*
唐肆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洗脸的时候想起来一个事儿,快速的洗漱好,拿手机给唐铮发消息。
等了一会儿,没回复。
他想,那人应该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