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那我过两天也回去。】
TS:【不多玩两天?】
z:【我早点回去,然后去接你。】
TS:【好。】
唐铮回去之前还提醒蒋雾和周易于别忘了来津川给他过生日。
他到家和唐玲说自己过生日的事,唐玲给他说,那天打算整个小宴会,带他认识一下生意场上的人。
他当然不愿意但是迫于唐玲的威压只得同意,唐玲为了补偿他允许他晚上在家开派对,怎么疯都行。
*
唐肆回来当天唐铮早早的去火车站等他。
他出了站准备给唐铮发消息就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儿,望去,唐铮挥舞着胳膊,他跑过去和唐铮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回去路上唐肆说了句:“你晒黑了。”
“是不是更有男人味了?”
“没,只是更黑了。”
“……”
“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晚上在家开party。”
“要我帮你布置吗?”
“行啊。”
*
一天唐铮给唐肆打视频看他背景在外面,问:“在外面干嘛?”
“写生,要不要来?”
“要!”
“给你发位置。”
十来分钟他就到了,坐在唐肆旁边,看看天又看看地,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在地上的土里扣着,唐肆侧头看了他一会儿,眼底带笑。
他拍了拍手把土灰拍掉,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在河边边停下,手伸进去拨动了两下水。
水不清澈但也说不上脏,自己玩了一会儿又坐回唐肆旁边。
日落,唐肆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他侧头看唐铮,那人手在身后撑着,闭着双眼感受阳光。
“唐铮,你手疼不疼?”
唐铮睁眼扭头看他:“嗯?”
“你不是扣土嘛,手疼不疼?”
“不疼啊,你画完了啊。”
“嗯,”唐肆开始收拾东西,“到饭点了,去吃点东西。”
“好。”
“你这几个小时不觉得无聊?”
唐铮摇头:“一点儿也没有。”
“嗯?”唐肆是知道没几个人能这么安静的陪自己写生,毕竟真的很无聊。
“哥和你在一起从不觉得无聊。”
唐肆弯了弯嘴角。
天黑了他们打算散步回家。
走了一段路唐铮突然冒了一句:“我要打耳洞。”
唐肆一脸问号:“你脑子抽了?”
“没有。”
“你不是一时兴起?”
“是。”
“……”
唐铮拉着唐肆就找店,到了店门口他一只脚都进去了,胳膊被拉住。
“你真的想好了?”
“嗯。”
“确定不会后悔?”
“不确定。”
唐肆觉得脑子抽抽地疼,想不出什么话劝唐铮,于是松手让他去打,他没进去,在外面等。
没有五分钟唐铮就出来了,他左耳多了个黑色耳钉。
“怎么样?”
“挺酷的,”唐肆看见他耳垂那块儿都红了,“疼不疼?”
“现在没什么感觉。”
“记得消毒。“
“嗯。”
唐铮回家被唐玲拉着坐在沙发上,唐玲去拿了棉签、生理盐水、阿莫西林胶囊。
“怎么了,妈?”
“你这耳朵都出血,”唐玲说,“怎么突然去打?”
“一时兴起。”
唐玲啧了声:“我给你清理一下,可能会疼,你忍着点。“
“好。”
唐玲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的把血擦掉。
“疼吗?”
“不疼。”
弄完耳朵唐玲又仔仔细细看了遍唐铮,“不错,特别帅!”
“妈,我想去趟陵川。”唐铮心里在打鼓,他不确定唐玲会不会同意。
唐玲脸色一下就变了,厉声:“不行!”
“嗯,好,”唐铮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很过分,“我不去了,你别生气。”
一会儿。
“陈槿逸,”唐玲表情放松下来,握住唐铮的手,“去吧,去看看他,告诉他我们过得很好。”
“好。”
唐铮没多问唐玲为什么不去,因为他知道唐玲去不了。
当晚他和唐肆约好一起去陵川。
五天后他们坐上去往陵川的火车,唐铮最开始还和唐肆聊着天,渐渐地就没了声,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
唐肆侧头看着他。
他们打车去警局,一进去就有人问他们来干嘛。
唐铮看着低头忙碌的身影,喊:“简叔,是我!”
简队抬头看向门口,他愣是看了五分钟才认出唐铮,他快步走到唐铮面前一把把那人拥进怀里,好一会儿才松手。
“臭小子,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都快认不出来了,”简队看见旁边的唐肆,“朋友啊。”
“嗯!”
唐肆说:“叔叔好,我叫……”
他话没说完就被简队打断了。
“哎呦喂,忘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们先去我家待会儿啊,”简队低头撕了一张纸拿笔写东西,递给唐铮,“这是地址。”
唐铮他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解,还没来得及问就被简队推出去了。
他们一脸懵逼的站在外面,唐铮把纸打开看,里面有他父亲骨灰的地址,还有简队家的地址。
拦了辆车打算先去看爸爸,唐铮报了地址,司机师傅觉得奇怪:“你们两个小伙子去那干嘛?”
唐肆问:“那个地方怎么了?”
“那地儿以前是乱葬岗,上面全是无名坟,基本是一步一个坟头,你们可千万别在那里久待,沾染上阴气不好。”
“谢谢师傅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