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月坐在料理台上，主动勾住主唱大人的脖子，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样哦”

被沁月的主动愣神了一秒，在沁月想要退出去的时候加深了这个吻。

有了主唱大人爱的鼓励，深夜的公寓成了临时训练场。沁月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反复模拟红毯步伐：脚尖先触地，脚跟缓缓下沉，主唱大人蹲在一旁，用手机录下她的动作，突然轻笑：“你走路像在跳《温柔》的慢版。”

沁月瞪他，却忍不住笑场。窗外大楼的灯光如星光闪烁，映出她脚踝上未消的红痕。沁月嘟囔着：“高跟鞋比练歌还难……”话音未落，主唱大人抱起沁月坐到沙发上，拿来棉签蘸着药膏，小心涂抹她脚后跟的淤青和红痕。

“金曲奖我陪你走，”他抬头，眼神里带着五月天演唱会开场前的郑重，“你走前面，我当人形扶手。”沁月笑出声，脚趾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裤脚：“那要是摔了，是不是得写进新歌里？”

药膏的薄荷味在空气里散开，沁月突然哼起《我不愿让你一个人》的调子。主唱大人跟着哼，手指在她脚背打着节拍。这一刻，高跟鞋的束缚、公司的期待、金曲奖的星光，都融进了这小小的公寓里。她想起主唱大人总说，音乐是让人站直的东西，而此刻，她第一次觉得，有些东西比高跟鞋更能让人挺直脊梁。

练习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沁月已经站在公司走廊的落地镜前。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像在演奏一首未完成的曲子。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调整步伐，脚掌微微内扣——这是主唱大人昨晚教的“扬州步法”，说要让红毯上的每一步都带着江南水乡的韵味。镜子里的她，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瘦西湖上泛起的涟漪。

主唱大人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油条和豆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袋子放在镜台上，自己蹲下身，用掌心托住沁月冰凉的脚踝。

“疼就说，”他声音很轻，像在调试一把生锈的琴，“扬州姑娘的脚，不该被高跟鞋欺负。”

沁月低头，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忽然想起签下合约那天，主唱大人在空白纸上画了只抱着琵琶的小猴子，旁边写着“不要因为恐惧，而害怕去实现。”

红毯铺满了星光，沁月穿着高跟鞋，像一株从扬州移植到台北的柳树，在镜头前舒展着枝叶。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不失优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扬州姑娘，走得好！”主唱大人在红毯尽头等她，手里举着相机，眼神里满是骄傲。

“真的嘛，比练的时候好多了。”

主唱大人偷偷握住沁月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以后，我陪你走更多的路。”

有些路，一个人走会孤单，但两个人走，就会变成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