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犀利趴主办方在后台设置投篮机、跳舞机、指甲彩绘摊及Buffet区,供艺人娱乐??。沁月被拽进后台,玛莎正将篮球狠狠砸向投篮机,机器发出故障的哀鸣。“沁月快来救命!”他指着120分的惨淡战绩,“怪兽跟我打赌,输了的要变装!”
沁月轻笑,甩掉高跟鞋赤脚踩上感应区,她踮脚扬手“刷——”连投全中,机器爆出夸张的喝彩音效。
“这不科学!”怪兽扒着机器哀嚎,“穿旗袍的投篮刺客!”
“扬州姑娘三岁在瘦西湖画舫玩投壶。”沁月看到主唱大人,突然转身将球抛向角落,阿信下意识接住。“换主唱大人试试?。”她调皮的眨眼笑着说。
“赌不赌?我跟阿信一队,你跟玛莎,输的队给赢家画脸!” 他下巴朝彩绘桌一扬,几支丙烯笔递到沁月手边。
“可以啊,但是我想让主唱大人给我画”
“玛甜甜,咱们要赢啊”
机器启动,电子音聒噪。沁月和玛莎一组,阿信与怪兽搭档。玛莎投篮姿势花哨命中率却惨淡,沁月凝神屏息,琥珀色眸子紧盯篮筐,手腕发力——唰!空心入网!
“哇哦!扬州神射手!”玛莎怪叫。
另一台机器前,阿信看似随意地投球,目光却总往旁边飘。当沁月又一次跳投,露出一段雪白腰肢时,他手一滑,球砸在篮筐边缘弹飞。
“啧,手滑。”他嘟囔,弯腰捡球时,“无意”侧移一步,胳膊肘极其“自然”地蹭过沁月裸露的小臂肌肤。那触感温热,带着薄汗,激得沁月手一抖,下一个球偏得离谱。
“主唱大人,你挡我视线啦!”沁月抗议,耳根微红。
“有吗?”阿信一脸无辜,抬手投进一个球,身体却纹丝未动,依旧牢牢占据着能“干扰”她的最佳位置。
怪兽看在眼里,憋着笑猛捶机器按钮:“阿信!专心输出!别搞场外‘防守’!”
最后比分79:80,阿信怪兽组险胜。怪兽指着自己脸颊嗷嗷叫:“小运河!给我画个最凶的麒麟!镇住玛莎的贝斯噪音!”
“啊,输了,玛甜甜,我想让主唱大人给我画呢”
“那我勉为其难给你画一个吧”
“主唱大人最好了,给你这个。我先给团长大人画”
沁月握着丙烯笔,跪坐在高脚凳上给团长脸颊画麒麟鳞片。阿信倚在桌边,撕开一根沁月递来的棒棒糖叼着,目光却落在她专注的侧脸和握着笔的纤细手指上。小肉包拿着流程表过来:“阿信,十分钟后媒体联访。”
“嗯。”阿信应着,眼神没动。等小肉包转身,他忽然抽走林溪手边一支金色丙烯笔,拉过她空闲的左手。沁月一惊,笔尖在怪兽脸上戳出个小点。“哎哟!”怪兽嚎叫。阿信却恍若未闻,握着沁月的手腕,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他在她左手手心里,极快、极轻地画着什么——不是图案,是几个流畅的线条符号。
沁月掌心发痒,低头看去——是简笔勾勒的??运河波纹??,托着一枚小小的??弦轴??。她心跳猛地加速,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他嘴角噙着一点棒棒糖的甜味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赢队的彩头。” 随即松开手,那隐秘的图案被她瞬间攥紧掌心。
“阿信你干嘛!我的麒麟破相了!”怪兽还在嚷嚷。
“破财消灾。”阿信把金色笔丢回桌上,拍拍怪兽肩膀,转身走向采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