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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了,”沁月摇头,眼里却漾起笑意,“但可以教你终极秘籍。”她压低声音,仿佛传授武林绝学,“把闹钟连到冠佑哥手机上,保证嚎得全楼都醒——”
“然后我就要接受整日念叨?”阿信接话,两人同时笑出声。笑声在电波里交织,台北的夜静谧,首尔的风声成了背景音。
静了几秒,阿信忽然轻声说:“...其实它响过。”他指了指碎纸机,“十分钟前。但我睁眼时,只看到天花板,和没有你的另一边床。”他语气随意,像聊天气,可镜头里他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神。
沁月喉咙微紧。她没说话,只把手机拿得更近,让屏幕光暖烘烘映着脸。“下月你生日,”她岔开话,声音轻快,“我偷学了韩式炖鸡,回去做给你吃...比碎纸机靠谱。”
阿信“嗯”了一声,嘴角弯起。对镜头说:“行。那现在...江老师批准我继续昏迷了吗?”
“批准,”沁月笑,“但明早要是碎钞了,记得拍照给我笑。”
“成交。”阿信咕哝着,脸埋进被子里,屏幕渐渐暗下。
通话结束,首尔的夜风灌满房间。沁月关掉编曲软件,桌面壁纸跳出来——是去年上海演唱会后台,阿信偷偷勾她手指的抓拍。她指尖划过屏幕上他乱糟糟的头发,轻声对着虚空说:
“晚安,赖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