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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她撕开湿巾递过去,“看台蹦迪才带劲!跟着喊‘加班’,跟着骂黄牛,跟着《温柔》打电话…”她眼里映着顶灯,亮得惊人,“像回到无名高地那会儿,你们对着几十个生面孔吼《轧车》的时候。”
阿信擦汗的手停在半空。汗湿的睫毛颤了颤,他忽然用保温壶碰了碰她手中的酒酿碗:“那年鼓楼看星星,你碗里飘的也是这桂花蜜吧?”
保温袋角落滚出个牛皮纸包,沁月弯腰捡起:“胡同口买的糖炒栗子,和当年溜通告路上偷吃的一模…”话未说完,玛莎突然拍大腿:“靠!那年躲胡同吃栗子被歌迷围堵,阿信翻墙跑丢只鞋!”
哄笑声炸开时,阿信悄悄碰了碰沁月手背。他指尖滚烫,带着未褪的舞台余温,声音融在鼎沸人声里:
“今晚的北京城…够不够顽固?”
保温袋簌簌作响,沁月把拨开的栗子塞进他汗湿的掌心。桂花蜜沾在他嘴角,像枚小小的勋章。
“顽固得像那年雪夜,”她踮脚凑近他耳边,“几个傻子在颁奖礼外啃冰棍还非说吃的是雪花。”
角落里,怪兽举着酒酿碗撞向阿信的保温壶:“敬顽固分子!”清亮碰击声里,后台灯光将众人影子拉长又叠合,投映在挂满巡演日程的斑驳墙面上。自传的页码在鸟巢的夜风里哗哗翻过,而糖炒栗子的焦香,正混着汗水的咸涩,一笔一划续写未完的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