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歌,给那些彻夜苦读的人,给那些在爱里跌跌撞撞的人,给那些在逆风中发着光的人……而我只想写歌给你听,只想……照顾你。照顾你的开心,照顾你的小脾气,照顾你练舞到崩溃的眼泪,照顾你拿奖时闪闪发亮的样子……照顾你的每一天,每一刻。”
他空出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一枚设计简洁却光芒流转的钻石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知道,我们都很忙,要飞很多地方,要面对很多声音。但就像今晚,”他看向她手中的女歌手奖杯,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我们可以一起站在光里,也可以一起回到只有我们的安静角落。我想和你一起写接下来的故事,写我们的‘自传’。”
他深吸一口气,无比郑重地问:
“沁月,小月亮,我的。。小月,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照顾你。Yes, we do?”
那枚小小的星辰,躺在丝绒般的花瓣中央,像一颗凝固的泪,又像一句最璀璨的誓言。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指节压着颤抖的唇,试图堵住那即将溃堤的呜咽。视线模糊了,眼前晃动着阿信仰起的脸庞,晃动着团员们含笑带泪的面容——玛甜甜偷偷抹了下眼角,随即被Vicky的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怪兽哥咧着嘴,拳头无声地握紧;石头哥笑得温柔,狗狗依偎着他,眼中水光盈盈;冠佑哥侧过头,迅速用手指揩过脸颊,行芝则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寂静的空气里只剩下她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像搁浅的鱼。沁月的视线完全模糊了,泪水毫无阻碍地滚落。她看着眼前这个双膝跪地、紧张得喉结都在轻轻滚动的男人,这个在万人舞台上光芒万丈、此刻却只将最笨拙真诚的自己完全袒露给她的陈信宏。所有的喧嚣、奖项、灯光都褪去,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问题。她甚至忘了说话,被巨大的、混杂着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情绪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她只能拼命点头,一下,又一下,泪珠终于挣脱束缚,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光滑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阿信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融化,仿佛阳光冲破层云。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巨大的花束被暂时遗忘在脚边。他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稳稳地将那枚星辰套进沁月纤细的无名指。戒圈微凉的触感贴上肌肤,如同一个确凿的烙印。
下一秒,她被拥入一个带着玫瑰冷香与熟悉体温的怀抱中,坚实得如同风暴中唯一的锚地。他的手臂收得那样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热热地拂过她的耳畔。这叹息仿佛一个信号,紧绷的空气轰然炸开。
沁月紧紧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哽咽着。
阿信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紧紧回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吓死我了,比第一次开演唱会还紧张。”
看到沁月同意,大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和掌声!怪兽第一个冲过来怪叫:“哇靠!主唱大人终于开窍了!” 玛莎跟着起哄:“恭喜恭喜!不过阿信你刚才是不是结巴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写求婚词啊?” 石头和冠佑则是笑着上前,用力拍了拍阿信的肩膀。家属们围上来,送上拥抱和祝福。
阿信在众人的调侃和祝福声中,耳朵尖都红了,却紧紧牵着沁月戴上戒指的手,十指紧扣,再也没松开。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让我照顾你》深情的副歌旋律中,轻轻重复着那最朴素的承诺:
“让我照顾你。以后……一起走吧。”
这个诞生在金曲奖璀璨星光之后的私密角落里的约定,没有媒体的闪光灯,没有万众的瞩目,只有至亲挚友的见证,和两座静静依偎的金曲奖杯作证。它延续了“五月天式”的浪漫传统,更承载了陈信宏和林薇之间,那份穿越喧嚣、归于日常的,最真实也最厚重的爱与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