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行不行?”阿信理不直气也壮,眉头微蹙,像个闹别扭的大男孩,“早知道你要穿这个……我就该选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款式。”他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用余光瞥向助理手里拿着的其他几套同样可能“暴露”的礼服,眼神充满警惕。
摄影师和工作人员都憋着笑,识趣地转过头去假装调整设备。玛莎要是知道主唱大人私下是这副“小气”德行,估计能笑到打滚。
沁月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安抚地捏了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声音放得更柔:“好啦,别闹。这样……”她指了指肩上他的外套,“等下正式拍的时候,我把它脱掉,但拍完这一套,我就披着这件外套,好不好?只给你看一会儿后背,拍完就遮起来?”
这个折中的提议,带着明显的哄劝意味。
阿信紧绷的下颌线这才缓和了些,他低头看她,眼神里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和一丝不甘心的别扭。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脸颊细腻的肌肤,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好吧。但是,”他强调,带着点幼稚的执拗,“只能拍几张!而且拍完立刻给我披上!还有……回家你得穿给我看……慢慢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磨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言而喻的深意。
沁月的脸颊瞬间烧透,用力掐了他手臂一下:“陈信宏!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阿信一脸无辜,眼底却盛满了得逞的笑意和浓稠的爱意,“我在认真欣赏我太太的美,这还不正经?”他紧了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快点拍,拍完回家。这件衣服……还是在家穿最好看。”
灯光亮起,镜头对准。沁月依言脱下了他的外套,露出那令人屏息的美背,在镜头前展现出优雅而幸福的笑容。阿信站在她身边,姿态亲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有惊艳,有骄傲,有毫不掩饰的深情,还有一丝强压下去的、只想将她藏起来的独占欲。
快门声此起彼伏,定格下这借工作之名的“婚纱”瞬间。而属于他们的、无需向任何人展示的浓情蜜意,早已在彼此紧握的手心、交汇的眼神和那件被主人霸道地披回爱人肩上的西装外套里,无声地流淌、发酵。回家慢慢看?那只是他们漫长日常里,又一个甜蜜而私密的约定罢了。
拍摄间隙补妆时,化妆师短暂离开。狭小的休息角落只剩两人。阿信背对着外面,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指尖轻轻拂过她背上那条珍珠链与肌肤的交界处,动作轻如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一丝残留的“不满”。??
“还冷吗?”他低声问,指尖流连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像在暖一块美玉。明知棚内暖气充足,这问询更像一种私密的关切与连接。??
沁月微微摇头,侧过脸,鼻尖几乎蹭到他胸前的西装,声音轻若耳语:“有你的‘和弦’罩着,怎么会冷?”她故意用他刚才的话调侃,眼底却盛满温柔。阿信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落在她耳中如同最动人的Bass音。他低下头,一个如羽毛拂过般的吻,极其短暂却滚烫,印在她肩胛骨上方那片最柔嫩的肌肤上,快得如同错觉,却留下久久不散的灼热印记。那是镜头永远无法捕捉的、独属于他们的星火瞬间。??
当摄影师再次召唤拍摄双人镜头时,阿信的手依旧牢牢圈在沁月腰间,姿态是宣告般的亲密。摄影师示意沁月将手搭在钢琴高音区,侧身展现背部线条。阿信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沉沉。在快门即将按下的瞬间,??沁月忽然微微侧首,用只有阿信能看清的角度,舌尖极其迅速地、俏皮地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这是他们热恋期一个隐秘的、代表“别吃醋了,我只属于你”的小动作。??阿信捕捉到这个小动作,眼底瞬间翻涌起浓烈的笑意和更深的爱意风暴。他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紧地箍住她的腰,身体前倾,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下巴挑衅似地微扬,眼神直直看向镜头,充满了“她是我的”的无声宣告。摄影师精准地定格了这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的背脊与侧影,和他那充满独占欲与骄傲的凝视,在冷硬的工业背景前,构成一幅张力十足、爱意汹涌的私密画卷。那件露背婚纱所引发的醋意与暗涌,最终都化作了光影间无声的宣言和只有彼此才懂的、甜蜜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