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进他怀里的同时,餐厅保安一拥而上,将那男人制服在地。
男人脸贴着地,却还是死命瞪着谢知衍,发疯一般地吼叫:“畜生!你这畜生睡我老婆!”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瑟瑟发抖,谢知衍心疼得无以复加。
“没事了,别怕,没事了……” 他不断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Naomi花容失色,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知衍瞟了瞟她,眼神中充满厌恶:“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程维宣派车来接他们时,谢知衍也接到了谢谨章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知衍……那种情况,爸爸不便在场。」
谢知衍咬牙切齿:“早说了,让您不要带不三不四的人来。”
「我也不知道她那个老公这么疯狂,要早知道的话,我哪能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是,您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麻烦都找到了我这里。”
「那个……颜小姐……没事吧。」
他压低嗓音,话语带着狠戾:“她要有事,我还能心平气和在这里跟您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无比心虚:
「没事,没事就好,今天这事是爸爸办得不妥,爸给你道歉。」
“不需要。”
挂断电话,谢知衍脸色依旧十分难看。程维宣这几天就没看见过他半个笑脸,这时又紧张起来:
“谢总,刚刚是出什么事了吗?”
谢知衍摇摇头:“没事,已经解决了。”
颜思乔仍有些蔫蔫的,谢知衍始终搂着她,握着她冰凉的双手,他几乎小心翼翼:“等回申海,我叫杜医生给你开几个疗程的心理治疗。”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那么夸张,谢总,我又没受伤。”
“心理创伤远比你想象的要严重,有时候,一些甚至已经被你遗忘的画面,都很可能在许多年后成为困住你的梦魇。”
回想起在VR体验馆时谢知衍的失态,颜思乔心中不由地生出一丝同情。
她反握住他的手:“我真没事的,谢总。”
他指尖触到她左手心那道伤痕,将她的手掌翻过来,细细看着浅浅结起的痂。
“叫席澜的大师给你看看,受伤、生病、被劫持,你最近运不大对。”
颜思乔难以置信这句话会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每次席澜说起玄学时,他脸上的不屑满得盛不住,简直要掉到地上去。
“您不是一向不信这些吗?”
“生意人哪有不信的,我只是觉得席澜那个大师道行不够。”
“道行不够还让我去看。”
“看我的事不太够,但看你的话,刚刚好。”
颜思乔无语,抽回手去,却又被他一把捉住。
“老实点。” 他将她搂紧,她头贴在他胸膛,听见他胸腔里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