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翘实在没想到年知秋居然这般不要脸,这不是赤裸裸的明抢吗?令翘看向李时珠,神情非常不情愿,这桌膳食可是秋澜院的特例,一个月才能吃上这么一桌,真要给年知秋全部打包带走吗?
李时珠表面波澜未起,实际上心中也有些恼恨年知秋的行为,如此小气的行为真是丢国公府的脸,李时珠都有些心疼江澜序怎么娶一个这样的国公夫人,迟早要被年知秋连累,她给令翘使个眼色,那就先让年知秋得意着。
令翘不情不愿地拿来食盒,年知秋站起来亲手接过食盒,模样十分市侩,“来来来,我亲自来装,不用麻烦你。”
令翘紧紧地抓着食盒同年知秋拉扯几下,食盒还是被年知秋夺去,只能一脸幽怨地看真年知秋端着桌上的膳食往食盒中装,嘴巴张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李时珠已经轻轻闭上双眼,小梅站在一旁只能低垂着脑袋,死咬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来。
小梅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做这种事情还能面不改色,她家小姐以前明明就是挺善解人意的一个人,都是嫁进这吃人的国公府整得!
年知秋手速极快,三两下就将桌上的膳食全部装进食盒中,只留一盘糕点在桌子上。
李时珠睁开眼看见被扫荡得空荡荡的桌子,气得一笑,令翘气不过年知秋这副做派,上前两步想出声说些什么,被李时珠用手拉扯阻挡回去。
且让年知秋先得意着,之后有的是苦头让她吃。
年知秋将食盒递给小梅,“小梅,你拿回去和两个嬷嬷用膳吧,我在大嫂这边你放心。”
年知秋暗暗给小梅使眼色,小梅点头拎着食盒就走,年知秋坐下来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笑盈盈地对着李时珠说道:“大嫂想怎么让我为国公府分忧解难。”
李时珠本来不饿的,可是看到饭菜端上来又被年知秋打包送到水榭居,腹中忽然来一股子巨大的饥饿感,她看着年知秋嚣张的笑容,露出淡淡的笑意,伸手也捏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二弟妹刚来国公府,很多事情弟妹并不熟悉,也不能一股恼将所有事情都推给你,我跟母亲商量的意思,是想先让二弟妹从管理厨房开始,这是国公府厨房的对牌,若是厨房的管事对二弟妹不敬,二弟妹可自行管教他们。”
年知秋不是嫌弃厨房给水榭居送的膳食不满意吗?李时珠就把国公府后厨的管理权交给年知秋,以年知秋无知莽撞的性子,不到一个月定然得罪厨房的管事,叫国公府的下人看看这位国公夫人到底有多不如她,再让谢淑君做主将厨房的权力收回来,李时珠如此想着,瞬间不为年知秋刚才的举动生气,笑容也愈发地温婉,“二弟妹好好表现,你表现好,国公府后宅的事情也是要你帮母亲分担的。”
年知秋将国公府厨房管事的对牌握在手中,嘴角也勾上一抹弧度,“当然,大嫂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待。”
不管李时珠出于什么目的,落到她手中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还回去一说。
年知秋又捏一个糕点放进嘴里,起身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大嫂,大嫂若还有事需吩咐一定不要跟我客气。”
李时珠点头,半点不想看到年知秋出现在她的秋澜院,“好,你先回吧。”
年知秋转身离开,脸上挂着的笑容在踏出秋澜院的那一瞬间消失。
李时珠的脸色看到年知秋离开瞬间一变,微微阴沉下来。
令翘说道:“大少夫人,我活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她如此粗鄙不要脸的人,居然将我们秋澜院的膳食打包走,哪个世家贵女会做这种事情!您真就这么把管理厨房的对牌给她,万一她不还给你怎么办?”
李时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斜看令翘一眼,幽幽地说道:“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令翘想想也是,“还是您的注意好,以她这副样子,都不用一个月,三天都能把厨房的管事得罪死。”
厨房那些管事都在国公府快待上三十年左右,连李时珠都需要敬着几分,年知秋一个根基不浅的国公夫人想要那些管事服众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别说厨房和水榭居已经结仇,只要年知秋有一丁点行动,李时珠在厨房那边安排的人会第一时间配合,让年知秋永不可能在国公府翻身。
想到此,李时珠的心情不由地愉快起来。
她站起身,对令翘说道:“国公爷在府中吗?”
“在呢!听轩景堂的小厮说国公爷刚回来。”
“叫厨房做些点心,我带过去看看国公爷。”李时珠嘴角微翘,眼中闪着自信。
她跟江澜序的情谊是谁也不能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