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叫国公爷过来,小丫鬟你除了会搬国公爷出来还能做什么,国公爷可顾不上你这点小事,倒不如你跟着爷,有事爷给你做主。”
他当着年知秋的面伸手要摸小梅的脸,年知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只听得咔嚓一声,陶管事惊呼出声,年知秋又不着痕迹地将他推开,暗自用了内力踢着地面上的石子打向陶管事的膝盖,扑通一声,陶管事抓着自己被年知秋捏折的手腕,脸色苍白,跪趴在地面上。他抬头地瞪向年知秋,直觉告诉他是这位国公夫人搞得鬼!
年知秋挺着背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面上的陶管事,“好你个陶管事,居然敢以下犯上!”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厨房众人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国公夫人和陶管事打起来吗?”
“没……瞧着陶管事给国公夫人跪下来。”
……
“陶管事,你如此不敬主子,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陶管事疼得额头都出冷汗,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见四下无人,眼中闪过一抹阴狠,起身朝年知秋扑过去,发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国公夫人,年知秋捡起地面上的一块石头精准地朝陶管事的额头上砸过去。
陶管事被年知秋砸得两眼一黑,再次摔在地面上,他抬手一摸,半个手掌都是血。
小梅紧紧抓着年知秋的手臂,很是震惊自家小姐果决的手段,小姐好似和从前不一样,从前的小姐哪里敢打人。
要是只陶管事和年知秋在场,她非得将这人打得半死不活,别想出来兴风作浪。
年知秋朝躲在不远处的厨房众人踏步过去,拿出房管事对牌,说道:“从今往后,由我接管厨房一切,厨房的账册都要送到水榭居由我过目。”
厨房的人听此,明显不服,年知秋继续道:“我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你们把事做好自会赏你,若是不好好做事,我也觉不会手下留情。”
年知秋色厉内茬,厨房众人也也不敢吭声。
她瞧着众人畏惧的神情,心里知道火候已差不多,没指望能一下子治住厨房,“陶管事不敬主子,罚三个月月钱,其他三位管事管事不力罚一个月月钱。”
当天晚上,厨房老老实实送来水榭居那份份例的膳食,这算是年知秋到国公府后吃的第一顿大餐,整个水榭居的氛围都很欢快,在水榭居伺候的丫鬟前两天还在抱怨自己在水榭居的日子过得清贫,这还是伺候国公夫人呢,连饭都吃不饱,填不饱肚子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哪成想好日子来的这么快。
也有一些丫鬟知道年知秋在厨房做的事情,不禁担忧年知秋得罪这厨房那些人,就是手中有管理厨房的权力,也难免日后不会摔个跟头。
寿安堂这边四个管事这会儿都在大夫人跟前哭,整个后院都是大夫人管辖,也唯有大夫人能压得住年知秋,他们只能找大夫人做主。
大夫人卧在榻上,李时珠坐在一旁垂着眉眼给大夫人捶着腿,模样很是温顺乖巧。
听着四个管事的哭诉年知秋在厨房的作为,大夫人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端起旁边的茶水慢悠悠喝一口,“她是国公夫人,年少轻狂,没轻没重不知体统,规劝教导主子也有你们的一份责任,你们没担得起这份责任,就给我兜着,不要窝囊地在我跟前哭,传出去都丢国公府的脸。”
四个管事哭声一顿,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到大夫人这么一番话。但是细想一番,大夫人的话中又暗含玄机。
这是在责怪他们治不住年知秋,四个管事相互看了看,交换眼神,陶管事率先问出心中的疑问,“大夫人,您的意思是?”
大夫人嗤笑一声,给了陶管事一个眼神,陶管事领会,“是,大夫人,没规劝好二少夫人确实是我们几个的失责。”
一个黄毛丫头出身又不高,又得罪大夫人和大少夫人,国公府哪有人愿意服她。国公爷给她赏几分脸又怎么样,后院中又不是国公爷做主。如今大夫人发了这话,是在暗示他们扳倒这位国公夫人,立了功,说不定能讨大夫人欢心得个总管事当当。
“你们退下吧。”
四个管事起身朝大夫人行礼,从寿安堂离开。
大夫人换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李时珠愉悦地说道:“你说得不错,那年氏没有脑子,这样一来,年氏就由那四人去对付,用不着我们费什么心思。”
她拉起李时珠的手,笑着拍了拍,眼中尽是信任,李时珠露出一个笑容,“她不敬母亲,这是她该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