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传信的事情可不能让国公爷知道。”
国公爷要是知道她帮着国公夫人私会情郎,那不是挨十下板子的程度,那是把她的脑袋扭下来在地面上摩擦的程度。
年知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你在我这边偷闲的事情我会当作不知道也不会跟国公爷说,当我能管理后院,成为国公府的女主人,日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芝息:这饼太香,她只能对不起国公爷。
芝息左看右看,将信封往怀中塞好,朝年知秋点点头,消失在假山后面。
年知秋拎着食盒熟门熟路地走进轩景堂,轩景堂看守的小厮默认她进入,大概是江澜序跟他们吩咐过。
她看一圈,莫名欣慰,这意味着江澜序把她当成自己人看,这可是一件好事。
一边想着一边打帘想进屋,屋内的江澜序正在穿衣,衣服穿到一半,头发垂散,胸膛精硕,肌肉饱满,腰线流畅。
她就这么打着帘子,一手拎着食盒,怔怔地看着屋中赤裸上半身的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江澜序听到动静,将衣袍扯起,侧头看过去,“谁!”
而后和年知秋对上视线,女子似乎被他吓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年知秋从混乱的脑子中想起两个嬷嬷交给她的规矩,她的眼睛眨了两眨,缓缓地将帘子放下来,声音在帘帐外面响起来,“国公爷,您衣服穿好了吗?”
江澜序,“……进来吧。”
年知秋这才再次打起帘子,只见江澜序衣袍确实穿好。她走进屋,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我给国公爷带了一些点心过来,不知道国公爷要不要吃。”
年知秋也不等江澜序回应,说话间就将食盒打开,把糕点端出来放到桌子上。
毕竟不是刚相处的那几天,年知秋没觉得这男人有外面传言的那么可怕,故而来这里也不像之前紧绷着身体,姿态随意许多,坐在桌子前,自个拿着糕点往嘴里塞,江澜序走过来坐她面前坐下,“你昨天去厨房?”
年知秋吃完一块糕点,伸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喝掉,润完喉咙才道:“没想到国公爷消息如此灵通,才刚回府就知道这件事。”
年知秋主动将厨房那天的事情复述给江澜序,江澜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年知秋的话,端起茶水喝两口。
“我想着厨房里最棘手的就是这位陶管事,大夫人给我管厨房的权力,我看出他们都不服我,故意闹这么一出,届时,我会找到好时机,除掉陶管事,再在厨房中安排进我们自己人,到时候我就可以替国公爷管理厨房。”
年知秋拿起碟子上的糕点给江澜序递一块,“国公爷你尝尝这糕点,是喜记福的糕点,去外面可是要排好久的队呢。”
江澜序看一眼她手中的糕点,说道:“我不喜甜食。”
年知秋听完只是轻轻哦一声,将手中的糕点递回到自己嘴边,她也就跟他客气客气。
她又偷看江澜序的反应,刚才她说这么多话,这男人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陶管事是大夫人的重要手下,他没那么好对付,不要轻敌。”
见江澜序脸上大写着质疑二字。
她立马认真地表态度,“国公爷,我这人从来不会轻敌,我一定会成功帮你拿到厨房的管理权。”
年知秋心想,这男人是不是觉得她会失败?
她手肘撑在桌子上同江澜序说话,不知不觉得间,碟子上的糕点已经被她吃去大半,她不好意思地停下动作,又倒两杯茶水喝下,整个人才舒服起来。
又大着胆子打量起房子,想看看江澜序平日都在干什么,他的房间比上次来又多两柄长剑,他好像总是喜欢在房间里放兵器,年知秋的目光落在他新摆出来的两柄长剑看一瞬移开,瞧见不远处的榻上摆放着棋盘,白子和黑子都在上面摆放开来。
“国公爷,你这是在下棋吗?”
江澜序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轻嗯一声,“平日没事做,下棋解闷。”
年知秋觉得真是凑巧,她虽不会琴画书,下棋却是会的,在边疆,爹爹沉迷棋道,经常拉着她下棋,她一开始是坐不住的,慢慢地了解到下棋的乐趣,主动拉着爹爹下棋,后面,爹爹是她的手下败将。
她起身朝榻上走过去,打量着棋局走势,心里不由叹一声好。
转身看向江澜序,“国公爷,我正巧没什么事要忙,我可陪你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