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四位管事要都被赶走,任由年知秋对厨房的人大换血,二房和三房同样得不到任何好处。
二房三房的人也想帮大夫人说话来着,只是国公爷在场。
二房三房完全不敢得罪国公爷,毕竟自家男人能有官位还是靠国公爷高抬贵手扶持。
她们不敢拿后宅的事情得罪国公爷,国公爷亲自过来陪着国公夫人,态度已经很明确,国公夫人掌管府中厨房势在必行,她们再说多余的话作用不大,还得罪人。
大家只当没看见李时珠的目光。
明华堂又小片刻地安静一会,谢淑君忽然起身说道:“我累了,时珠,你陪我回去吧。年氏既然你有注意又管着厨房,厨房的事都交给你吧。”
李时珠连忙起身伸手扶着谢淑君的手臂,谢淑君恨恨看年知秋一眼,又看江澜序一眼,那眼神中有悔恨,悔不应该让年知秋活着进府,恨不应该把厨房管事的对牌给年知秋。
尤其看江澜序的那一眼,大夫人目光宛如看血仇一般,恨不得将江澜序生吞活剥。
年知秋看着大夫人气急败坏离开的身影,又好奇地朝江澜序看过去。
他是一直都被大夫人用这种仇视的目光对待吗?
江澜序面色如常,习惯大夫人对他的态度。
如无必要,他都不会搭理大夫人。
年知秋将那几位管事打发出府,众人再也不敢轻视国公夫人,不像初见年知秋般咄咄逼人,客客气气地告别离开,有的还上前巴结年知秋,说着讨好的话。
今日的事过后,二房三房的那些女人都知道这国公府要变天。
国公府的后宅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大夫人把持,新入府的国公夫人不是软柿子,漂亮的容貌下是雷厉风行的手段。
年知秋趁热打铁,接着又处理掉厨房一些小眼线,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彻底完成国公府厨房大换血。
忙碌完这些事情,中午已过大半。
她察觉到什么,转身,只见江澜序还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着她吩咐厨房新管事。
年知秋把厨房账册交给新管事,挥手,示意今日事情就到这里,新管事可以退下去办事。
她走到江澜序的一侧位置坐下,端起茶杯喝口茶水润润喉咙,打趣说道:“国公爷今日真得很清闲呢,难不成今日国公爷休沐。”
“去轩景堂用膳。”江澜序站起身说道。
之所以去轩景堂不去水榭居,是因为轩景堂离明华堂近些,走路就可以过去。
年知秋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跟他一同走出明华堂。
正午过过后的阳光依旧很灿烂,落在年知秋的眼帘上,刺眼得让年知秋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一只手伸过来拽住她的手。她抬眼看见男人的半张侧颜,棱角分明,侧脸曲线优越。她没有抽出手,任由被江澜序牵着往前走。
两人相处几乎算得上为数不多的静谧美好。
“国公爷看起来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实际上很好说话的,大夫人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年知秋随意跟他聊着,她以前很少过问江澜序的事情。
大概因为大夫人对江澜序的态度,她现在对江澜序是有些好奇的。
江澜序可以说不是个好人,也算不上是个坏人。没有外面说的喜怒无常,铁面心冷什么的。也没有外面说的不喜女子近身。在年知秋眼中他就是一个正常男人,她有些想去外面避谣。
江澜序并没有避讳向年知秋说起这件事。
“我并不清楚,自生下来她一直都不喜欢我。还想毒死我,不过没有成功,把我大哥给毒死,也算是她遭的报应。”
他声音十分平静,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年知秋内心很是震撼,她见过不少惊世骇俗的事情,生生死死的事更不再少数。一个亲生母亲想方设法害死自己的儿子这件事,她很少听过。
“国公爷你还能活着真是辛苦。”
她随口感叹,心中却没有多少同情。他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需要别人同情,大多数人都比不上他的尊贵和地位。她现在的处境也没有资格同情江澜序,年知秋更同情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不辛苦,很幸运,能见夫人。”
他张口说道。
年知秋理解成幸好他娶了自己做国公夫人,省心省力。
她想起自己可是把厨房的管理权彻底握在手中,以后在府中她可是有实权。
“国公爷,我今日表现如何,有什么不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