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知秋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她哪有什么气质。
手捧着他的脸,“说仔细点,别想糊弄我。”
“比如夫人现在的模样,我就是很喜欢,喜欢夫人的傲劲。”江澜序认真道。
别说,姐姐说的话真没毛病,男人说情话就是能使人心情愉悦。
她奖励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心里美滋滋。
“真的吗?”
“夫人天下第一好。”
江澜序垂眸注视着她的双眼,那一瞬间,年知秋好像和他心里相通一样,有点明白他嘴上说的气质是怎么回事。
她得意地扬扬头,“你说的不错!”
直接将他手中的书本扔掉,“别读了,里面内容不好。”
“好。”
年知秋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脸颊透着莹润的红潮,她俯下身,亲在他脸侧。
……
全身战栗着,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手撑在他脸侧,身体软绵绵的俯下来。
见她力竭,他嗓音粗哑地道:“还是让为夫伺候夫人。”
江澜序手臂揽着她的腰身,手臂上的肌肤贴着她的肌肤,汗水滑落,融合一起。
年知秋全身骨头酥柔,睫毛垂落着,眼神有些涣散。
江澜序手指压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脑袋贴下来,用唇封住,勾着她的唇舌深吻。
年知秋手指扯住旁边的被褥,手指颤抖。
这一次比前两次还要舒服。
年知秋突然就食髓知味,怪不得军营里的男人都热衷谈论这件事。
……
两人靠着彼此温存,年知秋的手习惯性放在他腰上抚摸,
有些好奇地问:“你会回去揭穿那个假太子的真实面目,认祖归宗吗?”
“看时机,我要去试探陛下的态度。”
有谢淑君给他带来的惨痛教训,他是不可能莽撞认亲。
他虽然跟谢淑君没有血缘关系,好歹也相处那么多年,她可以眼都不眨地对他下手。
那个位置上的人,只靠着稀薄的血缘,认不认很难说,
所以江澜序根本不会在自己还没有把握的事情,将这件事盲目捅破。
年知秋撑着脑袋看他,忽然感叹道:“想想你变成太子或者变成陛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江澜序被她大胆的话弄得笑出声,抬手抚摸她的脑袋,“你还真敢想。”
“这世界上连我一个女人都妄想过称王,我不信你一个男人没有这种想法。”
江澜序手指抚摸按压着她的唇瓣,“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夫人能懂我。”
“若真有那时候,夫人与我一起共享江山。”
年知秋想想那个画面,有点爽到,笑了笑,将江澜序放在唇边的手拿开。
这种事情想想算了,她只想跟这个男人能欢快一日是一日。
之后的事情可不好说。
贴着男人温热的肌肤,结实的胸膛。
年知秋默默地想。
如果真有跟江澜序分开的那一天,她应该会很伤心。
“夫人在想什么?”江澜序察觉到她的思绪问道。
“没什么,在想你的腰真好。”
她的手在他温热的腰身上用力地搓了搓。
他只躺着就能让她神魂颠倒。
江澜序握住她的手,“只有腰好?”
“睡觉!”
……
江澜序手下来的人找到这里来,他肩头的伤几乎好得差不多了。
商量一番后,年知秋准备和江澜序回京,京城肯定有许多事情要解决。
年素言把秘密说出去,整个人好像卸下一个重担,每日就在山寨里喝茶闲逛和孩子们玩。
她还找年知秋和江澜序两人讨要了整顿军队管理的法子,好好整顿收服的土匪,这些人说不定能在日后帮上大忙。
江澜序主动提出要派些人过来协同年素言整顿这些军队。
“好啊,你这个提议不错,可又省我的事情。”
年知秋确认完马车没问题,走过来,“姐,你不打算离开这里吗?”
年素言摆摆手,“唉,京城有你,根本不需要我,而且太子对我们虎视眈眈,
我认为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我们两个人存在,万一你们两个到时候被灭口了,我还能力挽狂澜不是。”
“……”
“姐,你也跟着这里的人练练武功吧。”
年素言是真不会武功,年知秋对于她这种人还能在假太子的追杀下死里逃生也是佩服她的运气。
在自保这些方面着实令年知秋感到担忧。
年素言拒绝,“不要,我都这把年纪,骨头都硬了,还练什么武功。”
看见年知秋担忧的神色,她伸手拍了拍年知秋的肩头,“你放心,想保护我的男人很多。”
年知秋忍不住道:“你靠人不如靠己。”
年素言不耐烦地堵住自己的耳朵,表示不想听她的啰嗦。
看得年知秋想揍人。
为什么她以前会幻想出姐妹和睦这种画面。
年知秋劝住自己的,亲姐,亲姐,亲姐,亲生的!
年素言烦得好,开始赶两人下山,“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准备吧,争取在天黑前回到京城。”
“不过,按照你们之前的计划,你一个死人打算以什么身份回去?”
江澜序站在一旁说道:“我说她死就死,我说她活就活,谁敢来我跟前说半句不是。”
年素言佩服竖起大拇指,“还得是镇国公这说一不二的气势。”
年素言在年知秋上车前拽住年知秋特别嘱咐,“你千万别把我的踪迹透露给宋迟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