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序看着年知秋觉得恍惚,心脏却跳得很踏实,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拉住她的手。
她拿出匕首,尝试砍到铁链上,哐当一声,这铁链结实地震得年知秋手臂发麻,这个铁链让年知秋瞧着很眼熟。
这和那日束缚小七的铁链和束缚江澜序的铁链好像是一样的材质,比小七的铁链还要结实。
想到小七的事情,瞬间恨宋江均恨得不行,“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我看他还怎么有能耐!”
江澜序看着她眉飞色舞,这才对年知秋真得闯到皇宫里来有了实感。
“不行,现在杀了他没用。”
“我来之前去了承明殿,宋江均已经控制陛下,在承明殿附近添加守卫,包括你这边宫殿附近也有暗卫把守,我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想在这几天逼宫,谋害陛下,顺便把这谋害之名扣到你头上,真是阴险又恶心,跟他娘一个样。”
“他居然还把你关在这个偏殿里,幸好我觉得不对劲找过来。”
“你个铁链是专门对付你的,根本弄不开,除非找到开锁的钥匙……我现在去找宋江均。”
江澜序拉住她,拉到跟前好好看,
“夫人,今日就是你把这铁链解开,我也不能走。”
“看见夫人,我突然有个法子,能光明正大的把宋江均做的事情公之于众,我们尚有一线生机。”
“什么法子?”
“夫人须知,要想唱戏便要搭好戏台,在这皇宫不是最好的戏台吗?”
江澜序从怀中掏出一块浑体通黑的玄铁令牌,他将令牌放到年知秋手中,那块黑色令牌落在年知秋手心中沉甸甸的。
“这是……”
看着手心中的令牌,有些恍惚。
这是主帅令?
江澜序握住年知秋的手,将令牌摁在年知秋的手心中,“我知道夫人自小在边关随父长大,将帅之才不输于我,此令牌可号令镇国公府的玄甲军。夫人,这出戏你很关键。”
年知秋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双眼亮了亮,“你是说……”
江澜序点了点头。
年知秋将令牌收好,抱住他,“好,你等着,我会救你出来。只是宋江均会不会伤害你。”
“不会,宋江均把我关在这里只是为了诛我的心,他要是真聪明,就不会让我活着。”
“他怎么那么恶心,占了你十几年的人生也就算了,还要诛你的心。”
“无妨,他越愚蠢越好,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尤其是宋江均站在这种高处的蠢人,他看不到很多东西。”
“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昨天我把谢淑君和李时珠好好治一顿,恐怕府中也不太平。”
临走之际,江澜序抓住她仔细叮嘱,“夫人一定要小心。”
……
年知秋回到水榭居,将身上的夜行衣换下来,坐在梳妆台前将自己的头发盘好,她将怀中的玄铁令牌拿出来,铜镜中倒映着她的面容,目光坚定炯亮。
小梅进屋,“夫人,崔副将领着一干人等过来找国公爷,问国公爷有没有回府,要不要我去将他们打发。”
年知秋唇角勾起弧度,“来得正好,请他们进轩景堂议事。”
小梅有些目瞪口呆,“夫人,那是国公爷的院子,他没回来,我们能进去吗?”
“请他们过来就是。”
崔安等人再前厅等候,还有忠勇侯府三公子曾凡,昌远伯府大公子孙尧,三人坐立不安,江承言是从皇城司赶过来,见到他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进来,三人都站起来。
“怎么样,国公爷从宫里出来了吗?”
江承言丧气地垂着头,“打听不到宫里的任何消息,完全不知道二哥的下落。”
曾凡开口,“是不是澜序有事跟陛下相谈?”
“那相谈也不能半点消息没有吧。”崔安急地抓脸挠腮。
“不急,陛下不敢动澜序,应该生命无忧。”孙尧皱着眉头说道。
江承言朝三位拱了拱手,“二哥不在府中,唯有二嫂在家宅主持中馈,各位先回去,等有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传给各位。”
崔安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三人起身正要离开镇国公府,小梅迎出来,朝四人行礼,“我家夫人请各位到轩景堂议事。”
三人相互看了看,都朝江承言看过去,江承言也不清楚是这么一回事,只好上前朝小梅说道:“二嫂是什么意思?”
小梅将一块令牌拿出来,“我也解释不清楚,夫人说你们要是不听我的话,只能把这块令牌拿出来给诸位看。”
看到小梅手中的玄铁令牌,四人的瞳孔震惊,江承言伸手把小梅手中的令牌拿过来,“这不是二哥随身携带的主帅令牌,二嫂见过二哥?”
小梅只好将年知秋的话再次转达给四人,“夫人说请各位进轩景堂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