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吗?”
“……”
“那个你刚才不是说放下我了吗?”
“你做梦!”
年素言终于费力抽出自己的一只手,上抬摸住他的脸,指尖沾到湿冷的泪水。
内心掀起淡淡的涟漪。
年素言转过身,勾住他的脖颈,转身唇瓣往他脸颊下边贴,宋迟叙下意识地抬头想避开,年素言用力压着他的脑袋,逼他凑得近,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还挂着湿漉的泪珠,眼中弥漫着水汽,对她的动作很是不解。
她不快地撇着唇,“不是你说想我,怎么又不愿意。”
宋迟叙气结地推开她,“你觉得我吃过的亏会吃第二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年素言有些遗憾地松开手,“你看,你不愿意,又纠缠我,做什么呢,如果你介意当初的事情,你一个男人心胸宽广点,你我自去自由。”
宋迟叙惊愕地看着她,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无脸无皮说出这么一番话的,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年素言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勾唇笑了笑,“你都知道我是骗你的,你凑上来做什么,世子殿下,你真是天真单纯。”
“闭嘴!你……这个毒妇。”宋迟叙用力握了握拳头,恨恨出声,“你就不怕我报复你!”
年素言觉得他好笑,踏步上前,宋迟叙被她逼得后退,逼到马车旁。
“世子殿下想怎么报复我,难不成是杀了我?”
宋迟叙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嘴上说说,心里却不想真和她闹到仇人的地步,“年素言,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有啊,世子殿下这般人物,是个女子见着很难不喜欢。”
因她前句话升起的希望全被她后面的话碾得粉碎,他的心不断下坠不断发冷。
挪了挪唇瓣,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
想了想,年素言确实没有主动凑上来,是他主动跟她说话,是他主动约她见面,是他想要求娶她,全是他自己一个人痴心妄想,她甚至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
年素言见他一身的锋利全被她一句话弄得粉碎,有点可怜地靠在马车上,魂儿似都抽出去一样。
“世子殿下,我们不合适,以前的事情全当做一场缘分,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年素言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得被他拽住,宋迟叙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许走。”
他拽着她,目光倔强地看着她。
唇齿碾压挣扎才卑微地问出声,“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才愿意留在我身边,或者让我留在你身边。”
年素言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宋迟叙踉跄被她拽上前,“很简单,低下你的头。”
宋迟叙的凤目盯着她的眼睛一会,才低垂下头,年素言抬唇从他的脸亲到他的唇瓣,宋迟叙的睫毛轻颤,迈步上前……
年素言松开他的唇在他耳边道:“上马车。”
宋迟叙瞳孔震颤,弱弱地说道:“你来真的,也不用太着急吧,我们还是等成亲……”
年素言捏住他的嘴巴,“不许说成亲,我不想成亲,你愿意就去,不愿意我走了。”
“……”
不解,她怎么他还着急,他一个男人都不着急。
宋迟叙还是妥协地拉着她上了马车,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世子殿下,你真是长这么大,优点全往脸长,脑子半点不长。”
“……”
“你我身份云泥之别,如何能结亲,你就不怕我前脚嫁你,后脚你承恩王府消失在世界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宋迟叙看着她利索地扒开自己的衣袍,伸手顺着他胸膛摸,他脸上浮上红晕,然而年素言的回答却让他吐血。
“哦,你送上门来我为什么要拒绝,万一我哪天死了多可惜。”
“……”
宋迟叙生气地想把身上的女人推开,他一点心思也没有!完全没有心思!
年素言趁着他发怒前抱住他哄道:“我开玩笑的。”
……
年素言坐在马车上,衣袍凌乱,她嗓音干哑,“马车确实影响发挥。”
宋迟叙勉强拉好自己的衣袍,这个女人真是的,把他的衣服都扒光,自己身上的倒是穿得好好的。
马车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未散尽的潮热。
宋迟叙心里抱怨一番,却还是上前将她抱住,“你真像个狐狸精。”
年素言垂眸看着他还带着红润的眉梢,一张俊脸浓艳地如同张放开的桃花,不知道谁是狐狸精。
伸手将他抱住,没说反驳他的话,只道:“京城里有大事发生,我要代替知秋留在国公府,你别过来捣乱,有时间我再找你,你我的关系还是不能声张,像之前一样。”
“……”
“你这形容让我觉得像花楼里无理取闹的娘子,我是这种人吗?”
年素言用眼神无声地看着他,宋迟叙不服,“你什么意思,你这样看我什么意思!”
她摸了他后背两下,“没什么意思,就是最近的事很重要,你怎么说身上也算流着皇族的血脉,而我和我妹不是。”
宋迟叙显然不是很想听她的话,不喜欢像以前一样,用手指戳了她两下还是答应了,“好吧,你可以到王府找我,偷偷的,我的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