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谢宵的修车铺,谢宵正吃饭,淮北问了声晚上好,却听到谢宵打趣道:“淮小姐,这只猫还怪喜欢你的。”
淮北转头一看,米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桂花树上跳下跟着她,直到路过谢宵的修车铺被他这么一提醒,淮北才发现。
“米粒。”淮北将花放在谢宵的桌上,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指尖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铃铛声作响,“你跟我回家,你主人知道不?”
“喵”米粒在她怀里蹭了蹭,算是回答。
谢宵看得有趣,舀了一勺饭递到小猫嘴边:“你这家伙吃不吃饭的?”
米粒傲娇地别过脸,尾巴尖嫌弃地扫了扫,将屁股对着谢宵,显然不吃。
“哎哟,你这家伙还挺挑食?”谢宵不死心,又给了一片番茄,结果米粒还是一样的答案,“饭菜都不吃?还是不吃我吃过的?嫌弃我啊你?”
淮北被逗得笑出声来。谢宵性子坦荡热络,她也是个外向的,几次接触下来已颇为熟稔。
“别浪费,你自己吃去。”
随后淮北想起安南说一会将李婆婆交给谢宵看护,便状似随意地问:“你今晚不兼职调酒了?”
“今天周六啊,我单数日才去。”谢宵说着挑了挑眉,调侃了一下:“怎么,淮小姐想喝我调的酒了?”
“少自作多情。”淮北笑骂,又问:“你咋想的去兼职调酒?”
“学多个技能而已。”谢宵走到不锈钢水池边冲洗碗筷,水声哗哗,“这修车铺是我爸留下来的,像我这种没出过什么地方见世面,也不认识什么人的,在酒吧能跟天南地北的人聊聊天,挺有意思的。”
“这样啊。”
“是啊,反正平时也不忙。”谢宵甩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猫上,想着来时淮北并没有带着猫便问:“这猫怎么这么粘你,干脆你养它得了。”
“这猫可是有主人的。”
“啊?”谢宵凑近看了眼小猫上的铃铛,“这附近的猫我都见过啊,啥时候多了只这么粘人的白猫,我怎么不知道?”
“安南的啊。”淮北说。
“啊?”谢宵明显愣了一下,“他人都要养不活了,还养猫?”
淮北挑了挑眉,“不至于吧?他那花店生意这么差?”
谢宵没说话了,低头用脚蹭着地上的小石子,良久才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弟弟.......”
话音未落,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怎么都在?”
是安南牵着李婆婆走了过来,他换了一身衣服,暮色中,身影依旧清瘦而挺拔。
这么一想,淮北好像才发现安南的衣服都是黑白灰的,就连卧室也很单调。
“婆婆。”谢宵立刻换上爽朗的笑容,迎上前去。
“麻烦你了。”
“不麻烦,谁跟谁啊。”
米粒从淮北的怀里跳下来,绕着安南的裤脚亲昵地打转,软软地“喵喵”叫着。
“哦对,米粒它跟我一路了。”淮北解释着。
安南叹了口气,“难怪我刚才怎么找都找不到它,还以为跑哪去了,留了条缝隙让它自己回来。”
可米粒却灵活地躲开他的手,转而用爪子勾住淮北的裤脚,眼巴巴地望着她,“你看,米粒不肯走,先放我这吧。”
淮北抱起了米粒,想起姜枝晓说喜欢小动物,还说要领养呢,正好测试一下看看是喜欢还是爱屋及鸟,“反正我们也就楼上下,晚点也要去你那儿。”
“你俩就别在这儿依依不舍了。”谢宵插入了两人之间,拍了拍安南的肩膀,微笑调侃着:“兄弟,你再聊下去就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