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人生最大的意义,我知道与其他人相比,我很没出息,穷得只剩下钱了……”他低头卖可怜,自嘲道。
路知意听见这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收住力道拍了一下对方脑袋,“好好说话,不准炫富!”
“哦,总之让我在家乖乖等你回来,我反正做不到。”
谢春风坚定道:“上一次,谢恬等了你八年,但我不想等,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块!”
他可不想再重蹈八年前的覆辙,钱没了还能赚!
还是老婆更重要!
路知意叹口气,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扭转对方想法了。
他离开这八年对谢甜甜的心理伤害太大,让人变得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想到这,他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为什么改名字?”
“我也不清楚,当时的记忆很模糊。”谢春风心虚摇头,“等我清醒来,名字已经被改了。”
“医生说是基因病引起,等和Omega结婚后,会慢慢好转。”
记忆缺失?路知意眉头微蹙,看来谢甜甜这病比他预想得还要严重。
跟在身边也好,反正以他Omega的身份,是没办法再进军校了,不如组个探险小队去偏僻星寻宝,正好带谢甜甜出门放松放松。
在联邦,机甲属于高奢消耗品供不应求,学校和家里的机甲驾驶都拥有区域性,根本不能离开限定区域,唯有三类人持有机甲驾驶证。
一类是联邦军人,一类是机甲制造相关从业者,最后一类便是在编的探险小队。
路知意还在思考,智脑却突然闪过一道光亮,是路母发来的信息,她已经接到路父,邀请家中其他人去景点游玩。
路家一行人在玫瑰星云主星上又待了三天,等确定路知意分化期结束,这才启动星船,带着被路扬高价撬来的家庭医生一同飞往中央星。
回到家,路知意翻出军校推荐信,连着一张存了他很久的卡,全部递给时护。
“给,答应给你的。”
时护压根不敢接,连忙后退几步,“那啥,路二少其实我骗了你,我给你的不是基因转换液……”
他不好意思的将事情前后经过,又全部讲述了一遍,边说边小心的偷看主人家脸色。
路知意倒是不生气,相反还很感激对方,毕竟当时他心里太绝望了,虽然情有可原,但也算是在撺掇人家犯法。
他想了想,收回存卡将推荐信递过去,“收下吧,那时候如果不是你稳住了我,我都不敢想我要怎么办。”
“我真收了?”时护试探道。
路知意干脆利落的将推荐信塞进他兜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爱人的病还得继续麻烦你。”
时护揣着推荐信,哼着小曲美滋滋的出了门,转头就敲响隔壁房门。
“谢先生,你们拍卖场收推荐信不?”
路知意听到门口两人讨价还价的动静,哭笑不得,有种坑钱坑到自家人头上的感觉。
他洗了个澡,难得给自己换上一身小礼服,将尘封已久的首饰戴上,打开卧室连通门,朝斜靠在门口的人笑道:“有空吗?”
“有,有的!”
谢春风站起身望着眼前人,一时之间竟有些结巴。
路知意原本便容貌不俗,哪怕不抹脂粉,只穿着一身普通便装,也能叫人移不开眼。
现在换上修身的月白色礼服,更显得整个人身姿挺拔如松,层层叠叠的华贵首饰繁琐而精致,在日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却依旧没比过那双明亮至极的笑眼。
“谢春风先生,能陪我去一趟检测中心确定性别,顺便再领个结婚证吗?”
“!!!”
刹那间,谢春风呼吸急促,仿佛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头,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张合合好半晌,才终于挤出三个字。
“我愿意!”
直到检测完性别,路知意拿到结婚批准书,拉着人赶到民政局,谢春风还在乐呵呵的盯着他笑个不停,将双眼弯成了小月牙。
因为不在工作日,前面排队的人还挺多,他们排在第二十六位。
路知意捏了捏对方的脸,提醒道:“收敛点,小心到时候照片出来,变成你的黑历史。”
“我憋不住。”
谢春风勉强抿住唇角,语调欢快,“只要一想到咱俩结婚,我就高兴!”
“那我跟你说一个很悲伤的故事。”路知意挑眉,凑到人耳边恶魔低语。
“我问过时医生,你的病需要慢养,所以你大概一时半会是没法标记我了。”
谢春风笑容一顿,果然收敛不少,他郁闷的垂下头靠在人身边。
这好不容易能上桌吃菜了,却因为牙齿问题只能看着闻闻味,他的道心都快破碎了。
他念念有词双手握拳,自我催眠道:“一时的隐忍,是为了将来的爆发,总有一天,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谢总,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