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谢恬开始着急了,真等路知意区分出来,那岂不是以后他只能干看着了。
不是,谢春风他凭什么啊?!
谢恬肺都快气炸了,明明是他守了整整十二年的珍宝,凭什么对方短短一个月就给撬走了!
天知道等他醒来,抬头便看见一张红彤彤结婚证时的心情,恨不得提刀进入脑海,把对方给碎尸万段。
“谢甜甜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路知意握拳,无比坚定道。
“不……”
谢恬勉强平复好情绪,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上方传来一道喊声。
“下面两位,让一让!”
他下意识将路知意拉开,然后便见一人从天而降,恰好落在他俩原位置的中间。
“呜呼~”
黎末落地发出一声怪叫,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故意道:“你俩在下面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没事,你不算人。”路知意飞速回怼。
“扶光和时护呢?”
“上面呢,要我说某些Alpha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胆子比小扶光还小,连下个地洞都需要人时刻看着。”
黎末光明正大提高音量,当着众人面蛐蛐道。
很快上方传来时护的声音,“小表弟你这都能忍?扣他工资!”
“笑死,你拿这个挑拨离间?粘包子他压根就没把自己当Alpha。”黎末不屑道:“再说了,老子现在贷款上班,我会怕他?”
路知意扶额,“你不要说得这么自豪啊!”
没一会,在扶光的帮助下,时护成功爬到底层,喘匀了气跟路知意告状:“船长,黎末他太过分了,我建议等回飞船后关他禁闭!”
以前光看小表弟和黎末斗法,他还天真的以为是因为这俩有旧仇,但是拿今天这短短一天的经历来看,对方是真脑子有病啊!
要么探路一溜烟没影,神出鬼没突然冒出吓唬人,要么爬树顶上挂着,往他身上丢苍耳子,还拿羊粪蛋骗他是酸枣,简直是个混球!
谢恬同情的怕了怕他肩膀,看这副脸色涨红,头发凌乱的样子,明显是被某人气得不清啊。
“行行行,等回去了把他关禁闭室里,循环播放大悲咒和金刚经,再厉害的妖孽咱也给他渡化了。”路知意安慰道。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对黎末有什么用,但至少对时护有个心理安慰。
“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回归正事!”路知意合掌,将几人视线焦点拉回。
“具体的事,我在智脑上已经发过信息了,现在我需要下水一趟,需要你们帮我拉好绳索。”
谢恬立马出言反驳道:“你是船长,这是探查员的活,该黎末去做!”
“还是我去吧,他的优势只在于地面速度,水下情况不明,我去更合适。”路知意摇摇头,强硬道。
谢恬脸色难看的看着他系好绳索,瞪了眼一旁偷吃曲奇的黎末,眼神中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
要你何用?!
黎末啃点心的动作停了一下,决定看在美味曲奇的份上,暂时不跟对方计较。
“你们拉好,我下去了。”路知意将绳索的另一头交给众人拉好,含住呼吸球纵身一跃跳下深潭,往水下潜去。
在耳边智脑的光照下,周围场景分外清晰,还能看见几近透明,没有眼珠的鱼虾在旁游动。
水下比他想象得还要更深,或许是人和小机器的重量不同,他刚进入水下漩涡没多久,绳子便已经到底了,只能望着停在水面的小机器,留在原地打转。
等在深潭边上的几人很快便感受到绳索的拉扯力,一起用力将人给拉了回来。
“绳子不够长,差了点。”
路知意抹了把脸,将衣兜里迷路的小鱼抓出来,放回深潭里,“你们有带绳子来吗?绑一起肯定就够用了。”
扶光欲言又止的看向黎末,本来是有的,可是被对方拿去模仿猿猴荡秋千了,后来光见人回来了,也没看见绳子。
黎末接受到信号,大大咧咧的脱下外套,用刀划成碎布条扭成麻花状,去接绳子的开头,“别慌,这不就多出一截嘛。”
“不行,这不够安全!”谢恬皱眉道:“还是让人回飞船拿绳子下来吧。”
专用绳索好歹还经过测试,在耐磨性上有足够保障,这种粗制滥造的麻花绳是个什么鬼?
“没事,就这样吧。”路知意也脱下外套,往绳子上绑,“水下的石头都被水冲刷得很圆润,没有尖利物,够用了。”
他抬头朝谢恬笑了笑,“放心吧,没问题的,这可比地下机甲决斗安全多了。”
见他坚持,几人都脱下外套,将绳索进行了延长,看他再次跃下深潭。
谢恬握紧绳索,眉头紧锁,眼睛死死的盯着来着路知意的智脑视频。
“放宽心,这潭里生物稀缺,鱼虾都小得可怜,没什么威胁性。”
时护站谢恬旁边,认为小表弟是在瞎操心。
他话音刚落,就见视频中忽然掠过一只巨大的阴影,将屏幕上路知意的影子全部挡住。
“我靠,这东西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