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闻言,求救地看向黎末,双手合十小幅度地拜了拜。
黎末看出他的窘迫,抿住笑意,朝时护扔了颗瓜子壳,转移话题道:“总不能一直是我说吧,该你了。”
时护躲开瓜子壳,重新坐回椅子上,“我这倒没啥好说的,我和谢恬,也就是谢春风是表兄弟,又是邻居,小时候经常一起玩。”
“上幼儿园中班时,路家重回政坛,搬进中央星,路知意也同样转学进了中央星幼稚园,给了我俩一人一根糖葫芦,把谢恬给迷得团团转。”
他回想起当年的场景,感慨道:“那小子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幼稚园画风都给带偏了。”
“天天跑去给人打call送情书,被动提高了文化课成绩,经常受到老师表扬,形成良性循环,引起其他学生的盲目跟风,让追路知意这件事变成了校园流行。”
时护啧啧称奇道:“你们是没见过那场面,比好些偶像明星的粉丝还狂热,呜啦啦一群人,每天一下课就跑去训练场围观路知意训练。”
“最好笑的是,谢恬作为追求发起人,也最受其他学生攀比,他送路知意矿泉水,别人就送果汁和牛奶,他做小甜点,就有厨艺世家的小姑娘炖燕窝……”
会议室里,几人聊起别人的八卦,气氛格外欢快,互相之间都熟络了不少。
时间在这时悄然而逝,窗外红霞漫天,如火烧般艳丽美丽。
路知意好不容易从手镯里挣脱出来,把谢恬赶去洗漱间洗去一身黏腻,又强按住人小心翼翼跑去治疗仓消除痕迹。
“还好那三个都不在。”
这一路上没碰见人,让他心里松了口气,没被人撞见就好,不然也太丢脸了。
谢恬从治疗仓里钻出来,对上他怒目圆瞪的凤眼,笑得像个变态,在心里暗道:
也不知道知意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生气起来仿佛一只傲娇的小猫,一点也不吓人,反而凶萌凶萌的可爱极了,格外具有活力招人稀罕。
“走啦,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路知意牵着人走出医疗室,“这个时间节点,莫非是组队出去看夕阳了?”
三人的踪迹并不难找,毕竟会议室热闹非凡,还没关门。
隔老远,路知意便听见里面传来时护和黎末的大笑声,以及两人的说话内容。
“我跟你们说,谢恬当时可中二了,他看古蓝星狗血剧上头,打开智脑小喇叭,冲着其他人循环播放:只要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谢恬:……
“哈哈哈……你这算什么,路知意的中二时期更好笑,他给他的第一架机甲取名叫:无敌,第二架叫:真无敌,第三架叫:爷爷我真无敌,然后被学校通知家长,被迫改成了:忆往昔。”
“哈哈哈哈哈……”
路知意:……
很好,拳头硬了!
路知意咬牙切齿,走进会议室阴测测地扫向三人组,“几位聊得很开心呢?”
时护和扶光面对两位八卦主角的出现,瞬间低头安静如鸡,唯有黎末无所畏惧,还朝两人挥手示意。
“开心极了,要加入吗?”
路知意瞧着他那副吊儿郎当,毫不知错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脑子疯狂思索这家伙曾经干过的糗事。
时护和扶光挤在角落,心底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好像还能继续听八卦,害怕的则是自己曾经的黑历史,会被对方给抖落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路知意面露难色,围观群众从一开始的兴奋,转变为浓浓的不解。
黎末得意挑眉,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一般。
时护惊奇道:“不能吧?难道黎末以前是个乖宝宝?”
这都能被人主动扣黑锅了,不应该是个无恶不作的坏学生吗?
不说打架逃课违反校规,至少也该是老师口中的:极个别人或者某些人吧?
“不,我只是想起古蓝星的一句古话。”路知意语气中竟还带着一丝敬佩,“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糗事不少,但估计他自己并不认为那是什么坏事。”
“比如呢?”时护积极捧哏。
“比如他喝醉酒,强行拉着校长养的狗去转圈圈跳舞,后来那条狗见到他就夹尾巴跑路。”
“还有他洗漱时,被受害者联盟偷换换洗衣物,穿超短裙出门挨个调戏受害者……”
黎末无所谓地听着路知意爆料,时不时补充一下事情具体经过,脸不红心不跳,宛如说的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夜深,短暂的八卦分享暂时结束,路知意说起山洞中的那个智脑,提出再去一次的提议。
“没必要,我录视频了。”黎末摇摇头,打开智脑传输功能,“洞内空间不大,我连天花板都录了,没有遗漏的地方。”
“倒是路老元帅留下的那个视频,我挺好奇。”
“行,我打开给你们看看。”
路知意手指摸上智脑,正要点击播放,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嘴角不怀好意的微微上翘。
在众人的期待下,虚拟屏幕从智脑中投射而出,放大成数倍停留于几人面前。伴随着一道响亮的哭嚎声,场景里的人物便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