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看见了什么?”
工作人员的动作顿住,把手上的仪器放下,声音变得格外严肃。
“我看见了一双血红色的兽瞳,虽然只有那一刹那,但我看得很清楚,那绝不是人类的眼睛,他是万族派来的奸细!”
多托斯侃侃而谈道:“要知道我可是S级Alpha,不论是帝国还是联邦,与我处于同一等级,或者高于我的Alpha,我都认识。”
“这人我却从来没见过,并且还能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以前不可能籍籍无名!”
“你看错了,他是人类。”工作人员淡淡道。
“我刚给他做完身体检测,他是一位联邦S级Alpha。”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错!”回想起自己被打得血肉模糊,疼痛到快要窒息的场景,多托斯眼神阴骘道。
“他只能是万族奸细!”
工作人员沉默离开,打开医务室监控,前往另一层病房,敲响房门。
“请进。”
黎末在四个病床前忙得团团转,一会把路知意从谢恬怀里扒拉出来,放回单人床盖好,一会赶去拍开时护朝扶光伸过去的狗爪子。
“他俩情况好点了吗?”
工作人员看向坚持不懈,屡战屡败试图从黎末的严密监控里,把人偷走的谢恬和时护。
“还好,现在勉强能听懂人话了。”
黎末苦笑道:“你这没有让易感期Alpha陷入昏睡的药剂吗?”
“没有,严格来说,易感期的Alpha只是心灵敏感脆弱了一点,没发信期的Omega那么让人发狂。”
“正常的易感期也没这么严重,还是会让Alpha保持一丝理智的,这次之所以这么严重,主要是因为易感药剂的原因。”
工作人员摇摇头,继续道:“那边的检测做完了,我需要给他们做个全面检测。”
黎末点点头,几乎是连哄带骗的把两个幼稚鬼给赶进医务舱,刚坐在床边歇一口气,便听见整个检查站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不等他开口询问,便见工作人员神色淡然的掏出通讯器,声音漠然道:“嫌犯已逃离检查站,允许击毙。”
黎末秒懂,多半是那个克莱多家族的傻少爷,居然敢在敢在检查站逃跑,不得不说胆子确实很大。
要知道若是伏法被关在古蓝星,最多也就三年,这一逃跑,十年起步,更何况刚刚那人还说得是击毙。
工作人员取出检测报告,在上面大致扫了一眼,看着打开舱门嘤嘤啜泣跑向路知意,抱住人死活不放开的谢恬,似乎有些好奇道:“他俩感情很好?”
“当然好了,他俩就是24K纯恋爱脑,再多一个都玩能三消了。”黎末吐槽道。
工作人员笑道:“挺好的,至少比没有感情的联姻要好。”
“你好像对路知意很感兴趣?”黎末注意到这人的视线落点,心中疑虑顿起。
“因为我是路元帅的粉丝。”工作人员说出缘由,朝他点点头,带着资料关上房门,悄然离去。
黎末摸着下巴,回想着对方看路知意的眼神,细细琢磨,“莫非是路元帅的男友粉,不然怎么看路知意这家伙的眼神,自带慈爱光环?”
“那他运气还挺好,再过几天就能看见自家偶像了,说不定会开心到跳脚。”
他刚脑补出接下来的场景,眼睛蓦然瞪大,把扑向扶光的时护给紧急拉开。
“他都有,我也要!”时护扑了个空,指着谢恬,委屈到跺脚。
“你要个屁,你个单身狗,自己没老婆,滚回去抱空气吧你!”
“我不管,我就要!”
病房内吵吵闹闹,而检查站外,一群黑白团子探头探脑,叼着照片呜呜直叫唤,声音在雪山之间来回回荡,让人想要不忽视都难。
屋里有人闻声而来,白皙的指尖接过鸟嘴夹着的照片,递过去一根小鱼干,塞进企鹅嘴里,获得片刻安宁。
他捏住鸟嘴,小声警告,“他还在休息,这里不许吵闹。”
工作人员将所有照片一一收好,把这群不安分的毛绒绒给赶远了点,摩挲着照片回到检查站,小心擦去上面的冰雪和口水,放进收藏柜中。
如果说一个易感期的Alpha是幼稚鬼,那两个同处于易感期的Alpha便是会攀比的幼稚鬼。
三小时后,路知意生无可恋的睁着眼睛,被谢恬摇着肩膀来回晃悠,一句又一句的死亡问题频出。
“如果我和……”
“救你!”路知意飞快打断施法。
“那我和你初恋……”
“我初恋是你!”
……
两人一问一答,谢恬美滋滋的捧着脸看他,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嘿嘿声,看得隔壁床时护眼都红了。
察觉到对方跃跃欲试的动作,黎末面无表情地挡住扶光,敲了他一个脑瓜崩,“想都别想,再敢打小扶光主意,小心我扇你!”
“你偏心,他都有!”时护不死心的指向谢恬,控诉道。
“我偏你个大头鬼!你自己没出息找不到老婆,关我什么事?”黎末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