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这位弟弟全部资料!】
【艺术了】
【教练脸色好可怕】
【男单短节目都结束了?看来这位弟弟抽签手气不行】
【比的成年组?查不到以前的赛事,纪元星俱乐部说是赛场首秀】
【自由滑加油吧】
【6的】
【弟弟滑表很好的样子】
【周数不错哇】
【期待了,小哥】
【滑和表不能一起说。表演就是很一般啊,但出色的滑行能力能掩盖很多东西】
【懂了,黄油刀遮百丑(贱兮兮笑.jpg)】
离开混合采访区,前往休息室的走廊上,记者围上了,都想凑过来问两句,被郭时博摆摆手,“小孩儿第一次比,没什么好说的,比完自由滑再说。”身后的詹云程简单几句话,把不愿离去的媒体记者心服口服地劝走。从林白正式露面开始,他那股小明星似的劲儿,就注定成为媒体的宠儿。
回到后台,他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冰鞋鞋带。他手气很怪,抽签出场抽到最后一根,这个点的休息室里只剩他一个选手。从背包里拿出普通运动鞋换上,擦干冰鞋的刀齿,套上软布套,放进专用的通风鞋袋,塞进行李箱里,快速收拾好,作势要回酒店。
只听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感觉怎么样?”只见詹云程姗姗来迟,从门口进来,递给他一瓶拧开盖子的运动饮料。
“嗯。”林白接过,小口喝着。饮料用热水隔水加热,温过的,对胃刺激小。
詹云程在他旁边坐下,“以后比赛多了,P分自然会上来。”
教练拿出手机,调出刚才他在观众席录的视频,快进到林白的接续步部分:“看这里,这个内勾步,身体倾斜角度不够,裁判从正面看可能觉得用刃深度不足。自由滑那个圆形步,类似的地方注意点。”
林白凑过去看,在一米八多的郭时博视角里,只看到徒弟的发顶,和显得毛绒绒的黑色短发脑袋。他接着说,“跳跃还行,3A和3F的GOE加了不少。3Lo+3T,连跳很漂亮,留了个好印象。自由滑的连跳难度更大,体力消耗也大,今晚早点睡,明天上午踩场训练别太拼。”
“那,教练,詹老师,我回酒店了。”
“一起回去,晚上想吃什么?清淡点。”
“都行。”
饭后回到房间,天色微暗。林白拿出手机,看到有几条未读消息。是他妈妈发来的,问他比赛怎么样,累不累。他简单回了句:“比完了,挺好的,不累。” 他没提具体分数和名次,知道妈妈不懂,也不关心太专业的部分。
点开社交软件,看到贴吧里已经在讨论今天的比赛了。有人截了他短节目的片段,说他滑行流畅,跳跃标准,周数干净,用刃清晰。有人说他表演呆呆,肢体动作僵硬,木头美人,PCS算不上高。花滑很糊,建楼至今,快14个小时,楼中评论也没有几条。
拿出耳机,开始单曲循环明天自由滑剪辑过的选曲音乐。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过罗朱这套节目。开场滑行,步法、联跳,接续步,旋转……每一个技术动作的进入、执行、衔接,放电影一样在脑子过。遇到记忆有点模糊的衔接部分,就睁开眼,看看詹云程之前画给他的示意图。
比赛期间的陆地训练量不大,主要是保持肌肉活性,缓解疲劳。林白在软垫上做着简单的核心力量和柔韧练习,郭教练在一旁看着,偶尔纠正一下他的姿势。
“自由滑的体力分配是关键,七个跳跃,三个旋转,两套步法。前半段拼质量,后半段拼意志。特别是最后一个连跳,腿再酸也得给我绷住了。”
深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眠很浅,断断续续,好像一直在冰上旋转、跳跃。
第二天,自由滑比赛章程,上午安排是官方踩场训练,每个选手有十五分钟时间上冰适应。冰场里人不多,主要是选手和教练。林白上了冰,先慢滑了几圈,感受一下冰质。
他没有做完整的节目合乐,因为还没轮到他。只是重点练习了几个跳跃的进入和落冰,熟悉一下冰感。3Lz成功了四个,拧了两次,存周了三个。2A很稳,认真跳的2A,高远度看着和3A几乎无异。没有尝试3A,滑了一遍自由滑的接续步图案,确认关键点位,然后才练习换足转和姿势变化。
时间过得很快。
“冰还行,就是感觉有点软。”
“嗯,大家都一样。自己调整一下起跳力度。回酒店休息,中午会提供选手餐,准备下午比赛。”
“按计划来,别多想。”
“记住情绪,记得卡节拍。是一种‘被爱情吞噬’的被动姿态。你是罗密欧,是‘朝圣者’,是‘被定义的人’。”
志愿者开始叫号,引导选手们去往冰场入口附近等待。林白在先前的比赛里短节目排在第一位,因此他会在最后一个出场。穿上冰鞋,少年在原地小幅度地小圈圈滑动着,捻转在冰上的痕迹清晰明显,保持冰感脚感。
现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接下来四分钟三十秒正负十秒的自由滑上。
再次上冰。悲剧中无法褪去的华美与哀伤,普罗科菲耶夫的旋律在体育馆内回荡,沉重而充满戏剧性。